“報警?呵?!遍L發(fā)青年不屑的笑了一聲,“報警然后呢?抓走我的小弟?老子今天就跟在你們后面,想怎么玩你們,就怎么玩你們!兄弟們,上去請兩位美女喝酒?!?/p>
隨著長發(fā)青年一聲令下,立馬走出兩個人高馬大的男性,其中一個抓住喬凌的頭發(fā),同時拿起酒杯粗暴的往喬凌嘴里灌著。
另外一名男性則伸手去抓秦明月。
長發(fā)青年站在旁邊,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兩女身上打量,腦海中已經(jīng)開始幻想把這兩個女人丟在床上時是什么模樣了。
酒吧最中心的卡座上,張然帶著齊水以及汪哲,正端著酒杯。
今天剛回來,張然把車從辛凱酒店開走,就在夜店露面。
既然要給那些股東一個二世祖的形象,來酒吧揮霍自然是不錯的選擇。
“張哥,你看,那是秦明月?!钡咕频耐粽苎奂?,突然看到隔壁桌的情況。
張然跟齊水下意識朝那邊看去,剛好看見喬凌被人抓著頭發(fā)灌酒,而秦明月也被人一把推搡到了沙發(fā)上。
齊水大罵一聲,直接沖了過去。
汪哲也順勢提著酒瓶就沖了上去。
張然朝隱蔽的角落中看了一眼后,也朝隔壁桌走去。
喬凌被人抓著頭發(fā),不斷掙扎,那酒水潑了喬凌一臉。
秦明月的袖口都在剛剛的掙扎中被人撕爛。
齊水一聲怒吼沖了上來,直接一腳踹在推搡秦明月那人的身上。
汪哲也是一酒瓶砸了下來,酒瓶在抓住喬凌頭發(fā)的人腦袋上開了瓢。
突然的變故,讓長發(fā)青年一驚。
“嫂子,沒事吧?”齊水連忙扶起秦明月。
張然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看了眼秦明月,忍不住訓(xùn)斥道:“這么晚跑出來喝酒,還喝這么多?”
秦明月看到張然的瞬間,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中露出驚喜神色,“張......張然!”
張然又把目光看向喬凌,問道:“哪受傷了?”
潑在臉上的酒水刺的喬凌連連咳嗽,緩過來后才搖了搖頭,“沒事。”
這里發(fā)生的沖突,酒吧的安保一下子就沖了過來,將兩撥人分開。
“怎么回事?”一名體形壯碩的中年男人呵斥道,他是這里的安保隊長。
“這些人欺負我嫂子!”齊水指著長發(fā)青年他們就破口大罵。
“在我們酒吧欺負人?”安保隊長目光一寒,看向長發(fā)青年,卻在看清長發(fā)青年長相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諂媚起來,“蘇昭哥,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說一聲?!?/p>
蘇昭冷哼一聲,“剛過來,我兄弟就被人開瓢了,還玩什么玩?你這個安保隊長能不能干,不能干就滾蛋!”
“對不起,對不起?!卑脖j犻L連連道歉,隨后看向齊水,“就你們打人是吧?都抓走!”
“你們到底長沒長眼睛!我說了是他們先欺負我嫂子,不信你們?nèi)フ{(diào)監(jiān)控!”齊水大聲喊著。
“我們這沒監(jiān)控?!卑脖j犻L一臉不悅,“而且我剛剛看到,是這兩個女的勾引蘇昭哥,你們這是想碰瓷對吧?給蘇昭哥道歉!”
安保隊長這歪曲事實的嘴臉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蘇昭一臉得意的看著秦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