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都說了讓你早點來,早點來,你就不聽,你也不看看那是個什么玩意兒,又臭又臟的,我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被它給奪了初…唔唔…”
剩下的嚎叫全被蘇祠伸手給捂了回去。
蘇祠頭疼的捂著他的嘴,小聲提醒:“念念還小,別什么都往外蹦?!?/p>
“唔唔…”
雖然聽不清他說的啥,但蘇念覺得他應(yīng)該在罵自己。
“哎呀,我這不是來了嘛,這東西也給你抓到了,你還不樂意??!”
玄紅把蘇祠的手給扒拉了下來,就像是小媳婦受氣了似的控訴她,“你聽聽,你說的啥話,咋就是給我抓的了?我可是差點就為此獻身了,哇~”
蘇念嘴角抽搐,聽著他破了音的嚎叫聲,還有那滿臉的淚水。
活脫脫就像是遭了玷污一樣。
“我一進來,那東西就變形了,人頭蜥蜴身,那尾巴可長了,太嚇人了,嗚嗚…”
“我那不是來了嘛。”
“我嗓子都快叫啞了個屁的了,你也不知道快點,嗚嗚…”
“那邪祟會把聲音消除,你叫破喉嚨也沒用。”
蘇念話音剛落,玄紅的哭聲就更大了,門外擠了不少人好奇的往里看的。
她嫌丟人,小聲安撫,“行了行了,別哭了,你好歹也是個觀主,扯著嗓子哭,也不嫌…”
“你嫌我丟人了?”玄紅淚眼婆娑,“你現(xiàn)在嫌我丟人,那還讓我去色誘那邪祟,你咋不讓他去啊!”
他說著指向旁邊的蘇祠。
“我小哥沒你演的像。”
“你就是看著他是你親哥,我是后的,哇嗚嗚…”
“行了,憋回去!”
蘇念臉一板,冷聲低喝。
“……”
玄紅還真被她給唬住了,身子一抽一抽的,還真沒敢再鬼哭狼嚎的。
蘇念悄悄松了一口氣,大人也不好哄,可憐她才四五歲還得哄大人。
這邪祟被蘇念裝進了自制的乾坤收納袋里帶走了,臨走之前老鴇把承諾的香火錢如數(shù)奉上。
足足有三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