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兒,不是那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夠了,十八年前,你也是如此說的,你知道的,我從不信你!”
“煥兒——”
“別叫我了,我從你與你無關(guān),你不選我,也是應(yīng)當(dāng)。是我妄想了,長葉公子,不,樓姑娘,她于我有恩,又是我的好朋友,希望你救下她以后,別虧著她!”舒煥扭頭看著同樣被綁的樓晚歌道,此刻她覺得,若是她自己來做這個選擇,她也應(yīng)當(dāng)是會選樓晚歌的。
“嘖嘖嘖,這感人的我都要哭了,真真是一出好戲!”無名起身,鼓著掌看著這一場戲,走至舒煥面前,抽出一邊黑衣人的劍將綁她的繩子解開:“舒煥姑娘,受苦了,不過沒想到,你這爹還真是絕情!不過我好心,等圣劍一到手,你就安全了!”
舒煥絲毫不理會無名的人情,還啐了他一口:“你好心,才怪!”等無名斬?cái)嗨稚献詈笠桓K子,她一個起身,迅速的奪過無名手中的劍橫在他脖子上對著所有黑衣人狠厲威脅道:“都退后,否則——”
“煥兒!”
“舒煥姑娘!”
受了舒煥此舉的驚嚇,舒堇淵完全慌了神,不敢再動彈一步,無名也是,瞬間舉起了雙手勸慰著舒煥:“舒煥姑娘,可不要亂來啊!”
“你,趕緊把樓姑娘放了,不然小心你的性命,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可是半點(diǎn)武功都不會!”舒煥將劍又往前逼了一寸,瞬間出現(xiàn)一條血線。
“舒煥,不要不知好歹,我無名死不死無所謂,不過我死了,整個萬寧山莊,還有你的商隊(duì),還有于你有恩的樓姑娘,怕都是難在于世了。你可要想好了!”
這一句話果然有用,舒煥松了劍,撿起地上的繩子,將無名綁在了凳子上。
可剛將人綁好,舒煥卻忽然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嚇得舒堇淵驚呼出聲。
“呀,我忘了,我無名雖然一點(diǎn)武功都不會,可是,卻略懂一點(diǎn)毒理,方才舒煥姑娘奪劍的時候,我就不小心在劍柄上添了一點(diǎn)毒藥,誰讓她非要妄動呢?”無名饒為得意,被繩子綁著的雙手靈活的的幾動,就將繩子解開了。
“你,你給煥兒下了什么毒?”舒堇淵緊緊盯著地上的舒煥,滿眼的擔(dān)心。
“放心,不是致命的毒藥,我還等著你的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