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微微皺眉,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對,仍是不放行,就那樣默默對峙著。海公公交代了,這隆月殿,除了他和皇上應允之人,其他人,無論地位高低,通通攔著,饒是他們清楚靖忠公身份,也只能依旨攔著。
“好,那我就在此處等皇兄醒來。”北沉夜半舉起雙手作妥協(xié)狀,跟著往后挪了一步。
“咳咳,”被這響動吵醒,皇帝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身旁侍奉的海密不在,只有幾個宮女,覺得侍奉不如意,叫退了幾人,對著外面道:“何人在外面?”
“啟稟皇上,是靖忠公大人!”
北沉夜?他來干嘛?
“傳!”
侍衛(wèi)們得了令,這才放松了警戒,回到了原位上,北沉夜抖抖衣袖,邁步進了殿中,隨手一揮,帶上了殿門,步步逼近,一派來者不善的模樣!
皇帝看在眼里,心中明了,卻不做言語,只默默的起身穿衣穿鞋,北沉夜見狀,快步上前接過皇帝手中的衣服服侍他穿上,還細心的蹲下來為皇帝捏平衣角。
皇帝也不拒絕,張開雙臂任由北沉夜“操縱”著,“海公公是你叫出去的?”他靜靜地問道。
北沉夜不答話,只是繼續(xù)整理著衣物,嘴角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你有事要跟朕說?”
“無事我就不能來看看皇兄嗎?”北沉夜終于整理完畢,面對著皇帝說道。
“朕好得很,無需刻意來看。你還是說說你來的緣由為好?!被实塾蓛?nèi)而發(fā)散發(fā)著的威嚴王者之氣,竟是微微壓過了北沉夜的沉靜內(nèi)斂一頭。
皇帝不愧是皇帝!
“南邊出事了!”北沉夜故意提高了音量,裝作緊張擔憂道。
“真出事了,你不會是這般,該請兵出戰(zhàn)才是,說吧,要干嘛?”皇帝仍是一臉平靜,接過北沉夜倒好的茶,靜心品嘗著。
北沉夜心下疑惑,跟著皇帝坐下來,他心中也是不確定的緊,皇帝的心思,天下還沒有幾個人能看得透,也不知道他的話,皇帝到底是如何做想的,是真不信,還是跟他一樣假裝?
“只是今日收到遠南的軍報,特來告訴皇兄,遠南一切都好,只是不知兮谷國會不會再犯,請求多派兵駐扎的?!北背烈古阒嫴琛?/p>
皇帝將茶杯放下,目光深遠,語氣似有一絲不滿斥責:“遠南軍報,怎么不直接報于朕?還要你專程來皇宮與朕說?!?/p>
“皇兄恕罪,只是多日不曾早朝,朝事無處去奏,軍報傳到皇宮,又得經(jīng)多番審查篩選程序,他們也是怕耽誤消息,才讓臣弟親自來傳?!?/p>
皇帝側(cè)眼看著北沉夜,鼻子里哼了一聲:“你是說朕倦怠政務了?還是仗著自己軍令在手,就可以號令全軍?問報遠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