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接著道,“你那個朋友長得好看,五官比女人還艷麗。王伯老家的老人們有一句話——這種漂亮的男人容易挑撥事端,還喜歡玩弄人心,你要提防些?!?/p>
賀明鈺無奈的調(diào)侃了一句:“王伯,你老家該不會把這種男人都叫狐貍精?”
王伯一拍手掌:“少爺您也知道?!”
賀明鈺:“……”
賀明鈺從玄關(guān)走回屋里,輕輕敲了敲談卿的房間門:“出來吃早飯了?!?/p>
臥室里半天都沒有回音。
賀明鈺皺了下眉,又敲了兩下:“談卿?”
依舊沒有開門。
賀明鈺只得向下一擰門把。
房間里面。
擺在正中央的床又大又軟。
談卿和談嘰嘰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在暖意融融的臥室里晾著小肚皮,還擺著一模一樣的大字型。
睡了一會兒大概覺得這個姿勢不舒服。
談卿一翻身,剛好將腳丫子懟到了談嘰嘰的腦袋邊。
大概是由于剛剛被親小爸搶了半瓶奶粉的原因,談嘰嘰小朋友沒有吃飽,于是睡夢之中可憐兮兮的抱住了談卿的大拇指,傻乎乎的嘬了兩口。
賀明鈺:“……”
賀明鈺絕望的閉了閉眼,走過去將談嘰嘰抱到了一邊,又給他蓋好了小被子。
然后他起身,走到大字型的那一頭,打算把人喊醒吃飯。
剛一低頭,便看到了談卿露在外面的肚子上靠下位置的一道疤痕。
談卿的膚色太過白皙,像是上好的剔透玉石,光滑而柔嫩。
唯獨這一條像是蜈蚣爬過的痕跡破壞了整體的和諧。
雖然那疤痕已經(jīng)淺的只剩下了淡淡的褐色痕跡,但依舊能完整的分辨出邊緣的形狀。
在意識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賀明鈺的手已經(jīng)碰到了那道傷口。
談卿這人生來就特別敏感,當下被摸得一個激靈,睜開眼準備生氣的開始罵最近才學(xué)會的臟話:“靠你丫別亂摸……嗯……”
賀明鈺的手順著傷口的上端一直摸到了末端:“不要說臟話?!?/p>
談卿:“……”
談卿抿了抿唇,亮晶晶的眼睛繞著賀明鈺轉(zhuǎn)了一圈,兩條腿乖巧的張開:“不說臟話,那你幫我摸摸下面?”
賀明鈺冷笑一聲,在那條傷口上輕輕撓了兩下。
他的手指比談卿粗糙些,撫過凹凸的傷痕時帶著種慢條斯理的摩擦感
談卿整個身子都顫了顫,立即從賀明鈺手邊縮了回來,超兇的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呀!”
賀明鈺的視線還落在那道傷口上:“怎么弄的?”
談卿低下頭,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了身上留下的那道痕跡。
他思緒忍不住跳躍的回想一下當時的情況,立即越發(fā)生氣了:“還能怎么弄的?割闌尾割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