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只是進行考核,越階挑戰(zhàn)賽在十日之后。薛羽目送公孫休離去后,拿回自己的儲物袋。
然后自己也駕御飛劍,往古劍峰峰頂飛去。半路上,碰到了正在等他的云真和云寬二人。
“薛師弟,你為何耽擱如此之久?”云寬上前笑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在幻境中一直藏到現(xiàn)在吧?”
他知道薛羽進入凝氣期不過半年,向來“術(shù)修”手段還未開始練習(xí),戰(zhàn)斗實力自然是低之又低,自然與好成就無緣。
薛羽還未來得及說話,一直冷著臉站在一旁的云真卻冷聲道:“此次考核是一次歷練的好機會,應(yīng)該全力以赴,了解自己的短處,以待日后提升。你這般茍且偷生,即便挨倒最后,又有什么用處?修仙一途,容不得弄虛作假,賣弄虛榮,最終害得只是自己!”
薛羽一聽,心中不樂意了!你怎么知道我這么晚出來,就是在茍且偷生?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全力以赴了?連乾元宮的大師兄,都不瞧不起自己人,外人又豈會高看我們一眼?
瞧著薛羽的臉色有些不樂,云寬馬上笑嘻嘻的上前一步,對云真道:“大師兄,薛師弟進入凝氣期時日尚短,此次考核,權(quán)當是熟悉環(huán)境,采取些特殊手段,也情有可原!師兄莫要過于再責(zé)怪小師弟了!”
“哼!”云真冷哼一聲,不以為然,一甩衣袖,便獨自走了。
“大師兄背負著振興乾元宮的重任,壓力大,有時候說話不好聽,薛師弟,你不要放在心上!外人如此苛責(zé)我們,我們自己內(nèi)部就不能再起嫌隙了。”云寬怕薛羽想不開,便開解道。
“師弟知曉!多謝師兄指導(dǎo)!”薛羽拱手道。
“嗯!師弟的為人,師兄是十分欣賞的!”云真說著,眼珠提溜一轉(zhuǎn)。
薛羽見狀,暗叫不妙。
果然,云真接著就開口道:“師弟,師兄近日多番戰(zhàn)斗之后,略有所得,打算打造一柄頗有用處的法器,只是缺少些許積分兌換材料!不知師弟最近手頭是否寬松?”
又來借錢,真當自己是提款機啊!薛羽真想一口回絕云寬的請求。只是,看著對方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樣子,心中著實不忍。堂堂內(nèi)門弟子居然混到要靠四處打秋分籌集材料,實在是太過寒磣了!由此可見,乾元宮的衰落到了何等地步!
也罷!終歸是同門師兄弟,再說,自己尚且存有數(shù)萬積分,也不必如此吝嗇。
“前些日子,才孝敬過師兄一次,如今手頭也不過寬裕,只有三千積分,不知能否幫到師兄!”薛羽答道。
“幫得到!肯定幫得到!”云寬大喜過望,拉著薛羽便心急火燎的往乾元殿趕去,生怕薛羽半途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