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從月季的身后走了出來,就那么痞痞的站在王魚的面前,
“王魚,你有點玩大了啊”
看到瘦猴站了出來,王魚的臉上也同樣的掛上了一絲的笑意,上下打量了瘦猴一番。
“現(xiàn)在不是我玩的大,我不管你們幾個是從哪來的過江龍,到了運城地界也不打聽打聽我們王家是干什么的?也是你們幾條小雜魚就能來這撒野的嗎?”
王魚臉上的傲氣,看著就像讓人上去揣上兩腳。當然了最好是身邊沒有那幾個膀大腰圓的兇漢。
瘦猴聽了王魚的話,明白了過來,王魚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只當自己和那天來就自己的營長,是過路的土匪了。
但是那天營長跟自己說過,這個王魚還有用,不能直接給掀嘍,看著王魚身邊的幾個人,瘦猴還真的就犯了難了。
“你也不用跟我在這墨跡,到我們王家大宅里,把話兒說明白了,該賠什么賠什么,也未必就要了你的命”
王魚還有話想要繼續(xù)往下說,但是見那瘦猴竟然蹲下了身子,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黑不出溜的窄細的短刀。正在地面的青磚上刻畫著什么。
當瘦猴刻畫玩之后,仍然蹲在地上,對著王魚招了招手,明顯是想讓王魚過去。
想起那天瘦猴和寶強二人的身手,王魚哪干啊但是左右看了一下身邊的那幾個猛人,心中有不想丟了臉面。
猶豫再三,還是走向了瘦猴,瘦猴蹲在地上歪著腦袋,看著王魚自得的傻笑。
王魚看見了也很是生氣啊,自己那天被他們二人打的也是不輕。
“讓你他”
想起那天挨的打,王魚掄起手臂就想抽瘦猴一個巴掌,身后又一幾個從南邊過來的兄弟,有什么好怕的。
沒成想瘦猴也不躲,只是用手指點了點地面,王魚的眼睛也看了過去,地上歪歪扭扭的刻著一個字。
看到這個子王魚這才楞住了神,高高揚起的手臂,就那么懸在半空中沒有抽下去。
這個王魚本身是不認識字的,但是有幾個字,因為掛在招牌上,時常去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字。
瘦猴學寫字當然是在部隊上跟著韓振漢學習的,而地面上剛剛被瘦猴刻下的,正是一個‘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