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場和陳楠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身在燕京,異地他鄉(xiāng),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真好。
這無關于財富,無關于地位。
本來是要走的陳楠,忽然停下了車子,轉頭對江雪晨說道。
“早上的時候我給我爹打了個電話,他聽說了你在燕京做的事情,他很開心,說你沒給我們金城人丟臉。
他讓你小子放開了手腳干,不要束手束腳的?!?/p>
江雪晨對陳楠問道:“你爹,身體怎么樣?”
“他身體還行,就是我們都跑到了燕京,沒人陪他喝酒了?!?/p>
江雪晨笑著說道:“等江月暑假結束的時候,我就回去了。到時候在燕京的市場站穩(wěn)了腳跟,我就要回去解決茶葉產(chǎn)能不足的問題?!?/p>
陳楠拍了拍江雪晨的肩膀說道:“回去了以后,多去看看我爸媽?,F(xiàn)在瑞蘭給你打工也能賺很多的錢,過不了多久,我們也能在燕京買一套大房子,把爸媽接過來?!?/p>
瑞蘭在車座上坐了半天,出聲說道:“天不早了,改天再聊吧。兩個孩子,還等著我們回家做飯呢?!?/p>
看著陳楠夫妻的背影,江雪晨也準備回家了。
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江雪晨打算穿小巷回家,路過火柴胡同路口的時候,看到了岳父正蹲在老槐樹下抽煙。
今天他又出去找工作,工作還沒有找到。
他去派出所看了兒子青山,并且交了塊錢的罰款。
這掏空了他的家底,還有更倒霉的事情,青山在里面嘴不嚴,又交代了其他的事情,原本需要拘留三個月,現(xiàn)在改成了勞教一年。
他問警察同志,有沒有可以通融的辦法。
警察同志看他年老又可憐,告訴他:“除非有企業(yè)愿意擔保,拘留三個月后,就可以讓他在里面做工,每個月來看守所報道。但是現(xiàn)在的國有企業(yè),本身就不會用一個犯人,更別提為一個犯人擔保了。”
江雪晨一看就知道岳父遇到了不如意的事情,江雪晨可不想趟這趟渾水。
江雪晨換了一條路離開了。
岳父抽了兩根煙,想要再抽的時候,忽然想到煙也不便宜,抽了這根明天就沒得抽了。
他撿起地上的煙頭,用火柴點燃,猛抽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