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蘇蘇又看著陸沉澤輾轉(zhuǎn)反側(cè)快天亮才入睡,她臥在陸沉澤的枕頭旁邊,陸沉澤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他輕柔的鼻息噴在童蘇蘇的臉上,他的睫毛隨著呼吸在微微顫抖,童蘇蘇抬起手描畫著陸沉澤臉部的線條,她收起貓咪的爪子,拿著軟綿綿的肉墊撫過他的眉眼,撫過他高高的鼻梁,撫過他的嘴唇。
陸沉澤這個男人實在是好看的過分,臉上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他的眉毛,有著尖翹的眉峰,不修理的時候是那種劍眉,弧度凜冽;他的眼睛也是剛剛好的大,他的瞳孔顏色比起常人淺了許多,注視人的時候,彷彿裡面藏了一汪清泉;還有他的鼻子,更是拔群的好看,高挺端正,卻又不露骨;最好看的是他的嘴唇,唇線明顯,唇色鮮艷,嘴角微微翹著,格外適合接吻的樣子。
童蘇蘇覺得這些天的生活像是一場夢,她借著一只貓的身體曾經(jīng)如此靠近過陸沉澤,他的悲傷他的脆弱都盡收眼底,越是靠近他,她越是心疼,就越是舍不得。
又少了一天,離殺青還有兩天。
陸沉澤,真的舍不得你。
我還來得及嗎?
陽光穿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照在童蘇蘇的眼睛上,她緩緩睜開眼睛,天亮了,她又一次離開陸沉澤了。
她看了看床頭的通告單,陸沉澤現(xiàn)在應(yīng)該出發(fā)去現(xiàn)場了,童蘇蘇套上一件外套就趕忙往外跑去。
她總想著再多看他一眼,每天陪著他入睡,卻沒辦法對他說一句晚安。此刻,她多想用童蘇蘇的身份跟他說一句早上好。
童蘇蘇走進電梯,按了十八樓。
電梯上升中,童蘇蘇對著光可鑒人的電梯門咧開嘴笑著,她覺得有點傻,收起笑容,又整理了整理頭發(fā),心里帶著一點忐忑,她反覆試了好幾種笑容,她這時候有些懊惱,自己怎么從來沒有練過,自己臉上的哪個角度更好看,自己嘴角笑到什么弧度最漂亮。
她深吸一口氣,重重呼了出去。她看著反光的電梯門里的自己,她勾起嘴角笑了起來,露出牙齒:“陸老師,早上好。”
童蘇蘇覺得不夠好,她搖了搖頭,換了一種語氣:“謝謝你,陸老師陸老師?陸先生?陸沉澤,早安?!?/p>
“叮”
十八樓到了。
童蘇蘇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隨即掛上自己最滿意的笑容,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