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本來并不想說害羞兩字的,畢竟自打他認識這人,這人就不像是個會害羞的。
可是他向來不會診錯脈,而且這脈也不會說謊的。
這人……
當時,定是因為有幾分難為情而導致發(fā)熱,后面雖然也有些難為情,但明顯更為興奮。
使得身體一下子就是激發(fā)了情毒,簡直比他以往那種定時發(fā)作更要厲害些。
這實在是怪異。
按照平時這人冷心冷性根本不會如此嚴重,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居然弄出了這樣的好戲。
他竟然不在場,真可惜!
因此,子卿才開口問道。
誰知某人,聽聞他的話,將他的青絲扯斷,紅唇一張,吐出兩個字:
“庸醫(yī)。”
子卿:“……”
呵,他要是庸醫(yī),那天下的大夫全是了。
他先不跟這人計較!
瞧這人矢口否認的模樣,定是他猜中了!
沒想到,這人居然真是因為害羞發(fā)病了。
這倒是有意思啊!
“不要以為我好騙?!?/p>
子卿拿著蕭吊兒郎當瞧著他道:
“你這發(fā)病發(fā)的稀奇,解毒也解毒稀奇,瞧著倒不像吃了什么仙丹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