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朵沉著臉站在原地,心中生著悶氣,想要就此離開,卻又覺得臉皮搔得慌,正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欣喜和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
“朵兒”
“周哥”
烏朵欣喜萬分,轉(zhuǎn)過頭,在四十米開外的人群中,正瞧見周權(quán)伸長了脖子往她這邊張望,而他的身側(cè)還站著一個白衣女人。
雖然只是一個側(cè)臉,但是從那模糊的輪廓上,烏朵還是可以看出她的五官很是精致,一雙紅如芍藥的唇鮮紅奪目,為那白皙的臉龐平添了幾分妖嬈的韻味兒。
那女人是誰?
烏朵心里有些不舒服,那感覺好似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搶了一般,她咬了咬唇,踮起腳,也沖他揮了揮手。
周權(quán)原本還不太確定,此時見她招手,嘴角頓時就本能地裂開了一條縫,焦急的心緒也好似她這一招手而煙消云散。
他笑了笑,也激動地沖烏朵揮了揮手,一把推開身邊的人,便招呼眾人過去。
而那冷不提防被人從后面推開的少年,一個踉蹌,連忙穩(wěn)住身心,剛想回頭怒罵,卻發(fā)現(xiàn)那身后站的是周權(quán),而且,在看到他身側(cè)那轉(zhuǎn)過臉的女子時,那少年臉色一變,連忙將憤怒之色收了起來,乖巧地退到一邊。
“找了嗎?”
女子不屑地掃了一眼那鴕鳥一般埋著頭的學生,冷冷地問道。
周權(quán)點頭,“找到了,在那邊,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女子點頭,不用吩咐,周權(quán)便自覺地上前為女子撥開擁擠的人群,為她開路。
那白衣女子走在他的前頭,下巴微抬,高傲得像個巡游的女王。
烏朵遠遠地看著,卻覺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幾何時,只圍著她轉(zhuǎn)的周權(quán),也開始跑去照顧別家姑娘了?
烏朵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極力地墊高腳想去看清那白衣女子的臉,可惜,因為人多和距離的原因,烏朵將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也沒瞧清楚那人是誰,不過,看不清也沒什么關系,她已經(jīng)開始在心里問候那女子的十八代祖宗了。
杜明就坐在她的身前,再加上她只是側(cè)著身,沒有完全轉(zhuǎn)過去,所以,杜明將她臉上扭曲的妒忌和憤恨都清晰無比的收入了眼底。
“怎么樣,看到自己的忠犬突然放棄你去保護別的女人,是不是很不是滋味兒?”
他突然湊近,俯在烏朵的耳邊,輕聲低語。
烏朵一驚,猛地回頭,卻差點撞上一張放大的圓臉,她嚇了一跳,本能地將腦袋往后揚了樣。
定睛一看,卻見是杜明,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以一種極為曖昧的姿勢靠近了自己。
這要是被天陽哥哥看見了,還不得誤會成什么樣?
烏朵雙眼一瞪,心里就冒出一團子火氣。
“要你管!
離我遠點!”
烏朵面上一陣厭惡,快速調(diào)整身子,往后挪了兩步。
挑撥離間看來是沒管用!
杜明暗喊可惜,摸了摸自己圓圓的鼻尖,“我也是關心你。”
杜明站直身子,擺出一副我是好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