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啊~啊~主人,請~請罵賤奴吧!”
“你個小騷貨,真是一天不被操就發(fā)騷!你這種賤奴存在的意義就是當(dāng)個人肉飛機(jī)杯,整天服侍肉棒!”
“嗚~主人教訓(xùn)的是~啊~啊~”
跨坐在我身上的嬌小身影正是我的妹妹,此刻她赤身裸體,皓腕被手銬銬住按在我的腹部,頸部帶著項圈鎖鏈,鏈子被我拽在手里。
妹妹雙腿打開,在其雙腿中間的小穴正賣力的吞吐著一根猙獰的大肉棒。
妹妹一米四的身高坐在一米八五的我的身上,就像一只精靈小蘿莉取悅半獸人一樣,我那和妹妹手腕一樣粗長的大屌對于她來說過于吃力了,小穴只能吞吐十厘米。
肉棒每次抽插都會發(fā)出“噗嗤”的水聲,她早已高潮數(shù)次,身下有大片的蜜液水跡,身上香汗淋漓,面色潮紅,一邊大口的喘息著,一邊說著淫蕩的話。
“主人~嗯~啊~可滿意~啊~賤奴的服侍~”
我沒有說話,大拇指和食指掐住妹妹盈盈一握的腰,手掌放在大腿根部用力下壓,同時腰部向上一頂!
猙獰的肉棒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