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年長的醫(yī)生恨鐵不成鋼的捶胸頓足道:“我要是白澤蕭家的后人,巴不得什么也不做繼承家業(yè)呢!”
“……?!”白柒柒懵逼中。白澤蕭家,是她知道的那個白澤蕭家嗎?那個傳說上古年間無字天書所創(chuàng)造的第一個神獸——白澤、輔佐無字天書問天下鬼神之事的神獸白澤一脈?
丫的,你一個神獸后裔,繼承家業(yè)直接就是一等仙位啊,跑來當(dāng)婦產(chǎn)科醫(yī)生……神經(jīng)病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明明可以靠家世吃飯,卻偏偏要靠才華么?
好吧,白柒柒承認她不是很理解這些大神的想法。
只聊了幾句,蕭塵就繼續(xù)專心地為孩子們體檢。白柒柒也沒閑著,給體檢完的孩子分發(fā)禮物,又陪他們在大草坪上玩起了游戲。
等白柒柒覺得累了的時候,像蛋黃似的夕陽已經(jīng)有一半沒入云端之下。
天庭仿佛披上了一層橘黃色的薄紗。飛云流霧似被潑了一層碎金,波瀾壯闊之景無論在哪都能使人心曠神怡。
白柒柒又想起在富強學(xué)院和包子俊依偎在一起看夕陽的時光,不覺入了迷。
不知站了多久,許是很長,也可能只是一會兒,蕭塵端著兩個紙杯走到了白柒柒的面前,打破了令人心酸的寧靜:“我真沒想到,這兩所孤兒院是你建的。”
他已經(jīng)脫下了白大褂,換上了常服。簡單的白襯衫配上灰黃色的寬松闊腿褲,腳踩同色系的皮鞋,一副文藝男青年的樣子,絲毫看出來是個神獸家的娃兒。
白柒柒默默的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本以為此情此景會是個奶茶咖啡之類的,沒想到,入口,雖然有股淡淡的甜味,但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這是什么水?”
“葡萄糖水。這里太偏了,找不到運動飲料賣。我看你剛才和孩子們做游戲挺累的,就給你兌了一杯?!?/p>
“……”白柒柒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怎么有種把扎點滴時的注射液喝下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