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帆處在盛怒之中,手中的力氣很大,冷靜下來后,松開手,能看見白柒柒白皙的皮膚下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男人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懊惱,周身的氣勢也跟著弱了下來,語氣也放緩了不少:“我知道,這些年,你很辛苦。你跟我回去,以后,我保證好好對你。”
白柒柒:“……”第一反應(yīng),是不是司命星君又改了命格?!
哦,不對,她忘記了,自己做的是冥界直播間,是沒有司命星君的。
所以說,這孩紙其實真的有貓病吧謝伊生前對他好的時候?qū)χx伊視若無睹,現(xiàn)在自己用謝伊的身份要休了他,他倒巴巴地湊了上來?
那病叫什么來著?受虐狂?
想通之后,柒柒冷笑著彎起了嘴角,輕輕吐出兩個字:“晚了?!碧砹耍淼秸嬲闹x伊,已經(jīng)在奈何橋上了。
輕飄飄的兩個字,久久徘徊在齊遠帆的耳邊,不知為何,心里涌起一陣難言的苦澀。等他回過神,白柒柒已經(jīng)走遠了。
幾個躲在暗處偷聽的人也跟著吧白柒柒一起走了。不一會兒,偌大的賭石會場,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紛紛得到了消息——那個神秘的謝夫人的丈夫在這里,看起來,還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腦袋還不太靈光的主兒。
謝夫人是誰?二十天前,幾乎沒有人聽過她的名號。
但現(xiàn)在,賭石界,無人不知。
但凡是她買下來的石料,個個都出綠,最為傳奇的,莫過于從板磚里開出了帝王綠。有人統(tǒng)計過,這二十天,她流竄于晉梅城各大賭石坊,手中握著的翡翠,少說價值兩億兩白銀。
換言之,富得流油。
隨便割下來一塊肉,都足夠一個大家族吃上好幾年。
風起,云動。白云遮住了驕陽,賭石會場,氣溫都涼。
人來人往的會場內(nèi),沒有人注意到,幾個人換了身衣服,緩緩朝齊遠帆接近。
今日的盛會,是幾家大的賭石坊聯(lián)合承辦。除去標碼拍賣的石料,還有一些小攤,給那些買不起拍賣石料的人圖一樂呵,當然,確實有人從里面切出了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