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非要來南安王府的是她,變著法的請他和蘇子譽來的也是她,到了之后,卻連她的人影都沒見到。
“剛才民女與惠心公主在藏書閣見了一面,聊了一會兒后,公主殿下說要去書房找世子邸下啊”,白柒柒未防止到時有人反咬一口,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供出來,桃花眸中澄凈一片,不像作假,“怎么?難道陛下和邸下來的時候沒遇到嗎?”
聞言,君殷和皇帝對視一眼,皆明白彼此的意思——沒遇到過。
當下,君殷立刻著手指揮人手,整個南安王府搜尋惠心公主和蘇子譽的蹤影。
白柒柒就一直乖巧地站在湖邊亭中不言語不插手。
許是惠心公主和蘇子譽的動靜太大,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不一會兒,就有人前來回稟,只說在蕪寧閣發(fā)現(xiàn)了惠心公主和蘇子譽的身影,再追問時,卻支支吾吾,不肯細說。
最后,白柒柒實在受不了這幾個大男人的磨蹭勁兒,開口助攻。
只見她雙目一瞪,大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氣勢:“他倆又不是在一起滾床單,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如她預(yù)想的一樣,一聽這話,回稟的人一張臉憋得通紅,連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直直的垂下頭,恨不得鉆到地洞里。
那模樣、那動作,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倆就是在滾床單!
皇帝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黑來形容了。
細看之下,臉上的橫肉都在微微顫抖。
他不再逼問,霍然起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帶路,去蕪寧閣!”
“是。”
天空在暗暗凝聚著雷電,壓抑的可怕。
地面之上,南安王府中,更是將這股風雨欲來前的壓抑演示到了極致。
從湖邊亭到蕪寧閣不算遠,但第一次,讓人覺得這么漫長。
每一步,都覺得心驚膽寒;每一秒,都似過千秋。
世界上最長的路不是套路,而是從湖邊亭到蕪寧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