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淌。
酒吧里已經(jīng)換上了一個新歌手,已經(jīng)連續(xù)唱了三首許巍的歌。
一首《曾經(jīng)的你》,一首《藍蓮花》。
現(xiàn)在唱的是《故鄉(xiāng)》。
這首歌的前奏,是經(jīng)典的吉他旋律。
聽起來特別舒服: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
我的臉龐
再次映著我那
不安的心……”
看得出這位歌手應該特別喜歡許巍。
其實陸向陽也很喜歡許巍的歌,他的音樂總是給人一種豁達之感。
另外,還有一個就是樸樹了。
歲月流觴,而他們還總是半生逆行,保留著那份珍貴的少年感。
歌聲在酒吧里回蕩,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人心情平靜。
陸向陽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眼神迷離地望著舞臺上的歌手。
他閉上眼睛,隨著旋律輕輕搖擺。
想起前世高中畢業(yè)后,那幾年四處流浪,漂泊無根的歲月。
就是這些歌陪著他。
而一度最窮的時候,他連坐公交車的錢都沒有。
奶奶還隔三岔五打電話問他:
“陽陽,你缺錢嗎?奶奶給你打點錢好嗎?”
陸向陽掛斷電話就繃不住了,哭得稀里嘩啦。
可他每次總是說自己過得很好,現(xiàn)在工作忙,等有時間就回去看奶奶。
他還去餐廳拍照發(fā)給奶奶,說自己又吃了大餐,等下次回來帶她也去吃大餐。
一個人真的只有自己去經(jīng)歷了才會成長。
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片海,自己不揚帆,沒人可以幫你啟航。
“誒,陽哥,你怎么聽首歌,還聽哭了?”
錢多多這時發(fā)現(xiàn)陸向陽眼眶紅潤,好像哭過。
陸向陽終于找到機會,回了一個暴栗:
“哭你大爺,這叫感動,懂不懂?”
曾俊才見狀接話說道:
“看來你也很喜歡許巍的歌啊?”
陸向陽點頭承認:
“對,特別喜歡?!?/p>
“那不如你也上去唱一首唄?!?/p>
曾俊才再次慫恿陸向陽上臺唱歌。
江燕一聽也很有興趣,玩笑道:
“對啊,陸向陽,今晚你沒來之前,錢多多就老在說,你上次在唱了一首歌,特別感人,我還沒聽過呢!”
陸向陽想了想說:
“要不,我今晚換一首吧!”
“哦,好?。∈裁锤璋。俊?/p>
“你們應該都沒聽過的,我都好久沒唱了。”
曾俊才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我也聽錢多多說你會寫歌,說你是什么詞曲第一大才子,隨便寫一首歌,都是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我倒想聽聽你的大作呢!”
寫歌這種事,曾俊才可是深有體會的。
他自己也寫歌。
可以說是兩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
慘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