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呈很扭捏的抗拒,她帶著抗議的口吻,喊道:“雷凱銳,我求你,別這樣了。我不想在外面的面前和你做,我求你了?!?/p>
“不行!”雷凱銳當(dāng)著外賣小哥的面拒絕了成呈,他仿佛就是要讓外賣小哥聽到他說的話。
“我就是要當(dāng)著他的面跟你做愛,我就是要當(dāng)著頭他的面好好肏你?!?/p>
“雷凱銳,你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我跟他真的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了,我求求你相信我。”成呈現(xiàn)在后悔了,為什么要來酒店,為什么要來這房間?
要是沒來這間房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這件事情了。
雷凱銳對著她的臉,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我之前說過了,你的行蹤,我了若指掌。你干了什么事情,我很清楚。是他引你來的,不過你來了。今天我做的事情是對你的懲罰,也是對他做的懲罰。我要讓他看著我們做愛,我要讓他備受折磨,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雷凱銳說完了之后,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脫掉了。雷凱銳看到她的肌膚上站了一層水漬,不,應(yīng)該是沾了一層酒漬。
雷凱銳又彎下了頭,用舌頭在她的身上舔了起來。
粗糙的舌頭在她的身體上摩擦,皮膚一下一下的被他的舌苔刺激著,成呈的身體忽然之間奇癢難耐,比剛才還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