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妥吡讼壬?,大爺回到老太太這里。
大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他就看著跪在地上的馬丫。
大爺皺起了眉頭。
大爺都不知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大爺就看看老太太,又看看大奶奶,沒說話。
此時大廳中,不止大爺一個人不知道怎么辦,老太太她也不知道怎么辦。
這馬丫到底是什么來路,還不知道,如今她犯了錯誤。
其實(shí)對于老太太來說,這也不是什么大錯誤,不過就是馬丫幫助跟她差不多大的蓮兒寫了字。
老太太驚訝的是,馬丫在讀書上竟然進(jìn)步的這么快。
由此老太太揣測到,這個馬丫以前絕不會不識字,如果說馬丫是從南都來的,那里的大臣家孩子,早早就請了先生教了。
馬丫給戎兒蓮兒寫字,說明什么?
特別是戎兒,他是孫家的男孩子,他都上了幾年學(xué)堂了,馬丫如今寫的字,倒比他強(qiáng),還被先生表揚(yáng)了。難道光是馬丫聰明能解釋得通的嗎?!
大廳里還有個人,眼神飄忽不定,她在等處理結(jié)果。
這個人就是花姐。
花姐一直在拿眼暗中觀察府里的這些人,她不知道昨夜到底是誰,去跟馬丫說了那么多的秘密。
花姐竟然沒有聽出來她是誰。
要知道,孫府有近兩百口人,光是女人就有百十人之多,孫府外面還住著那么多家奴。
府對男人管理教嚴(yán),不經(jīng)容許,絕不容許他們踏入府一步,但是對于女人,在門房那里通報一聲進(jìn)來找誰有事,得到容許后她們是可以進(jìn)來的。
但是三更半夜的,哪個女人還在外面?再說門房也不會讓她在這個點(diǎn)進(jìn)來的。
也就是說,昨晚的那個女人,她極有可能是府的人。
花姐用了排除法,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花姐只能斷定她不是誰誰誰。
雖然花姐不知道她是誰,但是花姐知道,她是不好惹的,她的后面,有一個強(qiáng)大的團(tuán)體。
昨天夜里,花姐聽到她說,他們這些人,都屬于太祖的人,太祖在駕崩前,留給惠武帝的一群人,是專門給惠武帝提消息的人。
花姐從她們昨晚的談話中,還得知,除了那個冒充馬丫母親的姓馮的姑姑知道這支團(tuán)體都有哪些人外,別人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