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教室都炸了。
“開什么玩笑?陶冶瘋了嗎?”
“陶冶參與進(jìn)這件事情本來就很震驚了,居然還選擇了易安奚時那一邊?”
奚時眼睛一亮,抿了抿唇,眼尾泛紅。
易安也有一瞬間的愣怔,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她撇唇一笑,余光看見了快要哭出來的奚時一眼,輕笑了一聲。
易安將只寫了兩個名字的紙張遞給陶冶,又遞給他一只黑色簽字筆:“多謝?!?/p>
這聲多謝,是為了奚時說的。
陶冶接過黑色簽字筆,在易安和奚時的后面,端端正正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他緩緩站直身體,目光掃視了一眼圍觀群眾,聲音清晰,目光明亮:“無論是誰對調(diào)香產(chǎn)生了興趣,也無論這個人的基礎(chǔ)是什么水平,我始終都認(rèn)為,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p>
奚時瞳孔瞬間睜大。
這句話,不是她和安姐還有陶冶去市圖書館的時候,她胡亂說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