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人一直以為,和唐知許的第一個夜晚是最痛的,可是今夜她所承受的痛,遠(yuǎn)比第一次還要來的猛烈。她一遍遍的求饒,可是身上的男人始終無動于衷。甚至在做的時候,他的手一直掐著她的脖子,窒息的感受和身體上傳來的痛,幾度讓她快要暈厥。到了最后,她連求饒的話都不說了,像個失去知覺的木偶,躺在床上任由他折騰。外面的天逐漸亮了,唐知許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臥室。宋佳人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眼角劃過一滴淚,流進(jìn)了耳朵里。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子,下意識的在枕頭底下摸索著那個懷表??墒敲っ艘魂囎訁s什么都沒摸到,她的動作一頓,旋即顧不得身體上的痛,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掀開枕頭。枕頭底下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她猛的掀開了被子,把床單也掀起來找了個遍,都沒見到懷表的影子。宋佳人翻身下了床,弓著身子在床底下找了一遍,仍然沒有看到懷表。唐知許,是他拿走了懷表嗎?想到這個可能,她起身就往門口走,可是剛走了兩步,腳下一軟,她就摔倒在了地上。宋佳人咬著唇,腿間的疼痛幾乎讓她忍受不了。她伸手小心的觸碰了一下,手指上染上了淡淡的血,一定是磨破了皮。她不由的攥緊了拳,對唐知許的恨更濃烈了。宋佳人慢慢的挪進(jìn)了浴室,洗了個澡。她真的很想去找唐知許,問他懷表是不是他拿走的,可是她實(shí)在是走不動路,最后只好躺回了床上。宋佳人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下來。宋佳人是被渴醒的,喉嚨里干澀的難受,還發(fā)癢,她起身想要去喝水,一起來大腦就一陣暈眩,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站起身,只覺得身體好像支撐不住頭的重量,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會倒下,摸了下額頭,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燒了。她按了按太陽穴,讓自己盡量保持清醒,動作緩慢的下了樓。樓下沒有人,唐知許不在,別墅里就只有她一個人。她這樣子想要出去看病,是不可能的,說不定還沒走出去,就暈倒在了路上。也不能打電話給別人,畢竟她和唐知許是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她只能在別墅里找找有沒有藥箱。可是別墅太大,加上她才過來沒多長時間,醫(yī)藥箱放在哪里,她真的不知道。宋佳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最后去廚房找了一點(diǎn)紅糖和生姜,煮了一杯紅糖姜茶。發(fā)燒或許是感冒引起的,喝一杯紅糖姜茶,或許會好一點(diǎn)。宋佳人喝了紅糖,拖著沉重的身體回了臥室,自始至終她沒想過打電話給唐知許,他那么殘忍的對她,一定巴不得她早點(diǎn)死吧。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他永遠(yuǎn)別再回來。宋佳人頭重腳輕,倒到床上,連被子都沒蓋,就昏睡了過去。一直到晚上,身體忽冷忽熱,宋佳人又迷迷糊糊的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