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欽擰眉,輕聲說道:“之前在酒店門口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那個攝像頭故意裝的那么沒水平,不就是想讓我逃開嗎?”
攝像頭本身很小,就是一份針孔攝像頭,結果卻硬生生被對方放在特別顯眼的位置上。
進門一眼就能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拍戲的一個機位。
就算沈枝欽是個傻子,估計一看都能看到,更不用說她不是傻子了!
祁惜手指一抖,“你不是直接走了嗎?居然還看到了?沈小姐,其實我不是對你還有惡意的,我只是……”
祁惜越解釋聲音越底,以至于到了最后,都不知該說什么。
她覺得,自己既然已經(jīng)做了錯事,不管如何解釋,都只會越描越黑。
她就是個惡人,她幫了不該幫的人。
她知道自己犯了錯,根本不奢望沈枝欽會原諒自己,但是她也希望,自己不要被發(fā)現(xiàn)。
祁惜咬牙,直接攤牌:“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我的確是個壞人,我也是唐家派來和史家簽約的,我就是特地來視奸你的?!?/p>
祁惜想,既然都被沈枝欽聽到了,那她再掙扎也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既然知道,還不如直接承認。免得沈枝欽笑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