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欽面部表情由無變有。她臉上的平淡逐漸由震驚所代替。她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在那些導演演員的口中聽過那么多的葷段子,還是第一次聽到史司天這么高級的說法。睡在她的身上,是把她當毯子用?要壓死她?沈枝欽內(nèi)心覺得很不公平,她以前也遇到過像是不要臉的男人。但是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的,也還是第一次遇到。史司天望著沈枝欽抽搐的嘴角,輕描淡寫的開口:“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服氣啊。怎么,是覺得我這樣安排的不妥嗎?”沈枝欽咬牙切齒,字字珠璣:“您覺得呢?”他理所應當?shù)幕卮穑骸拔矣X得蠻好的,舒適愜意,是睡覺的不二選擇?!泵媲暗氖匪咎熘辽儆幸幻拙诺纳砀?,更不用說他一身的肌肉會增加很多體重了。你別問她怎么知道的,沈枝欽在那晚車震的時候可是將這身肌肉給摸了個遍的。她深吸一口氣,似笑非笑的詢問:“史先生,斗膽問一句,您多重?”“一百五十斤。怎么了?”這對于史司天這樣身材的男性來說是很正常的體重,而且還有點輕了。很好。很重。沈枝欽抓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她想象不到未來的生活將會有多么的黑暗。她繼續(xù)說道:“你不覺得,你這么重會把瘦弱的我給壓死嗎?”“不覺得啊?!笔匪咎旌攘丝谒?,“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其實也行,你在我房間里打地鋪,總之,不準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你自己選擇吧。”打地鋪,和被人當成毯子用,這兩者選擇誰,沈枝欽想都不需要想就能做出選擇!她沒有半秒的猶豫,立即開口:“我打地鋪!床墊什么的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鋪!”史司天吩咐家中唯一的傭人給她指路。沈枝欽打開衣櫥,看著里面擺放干凈整潔的床鋪,吃力的伸手將它們從衣櫥里抱了出來,一股腦全部丟在了地上。傭人就站在旁邊冷漠的觀望著,史司天吩咐過他,不準幫助沈枝欽任何的忙。她的發(fā)絲垂落,擋住了半張臉頰,她認真低著頭將床鋪打理整齊放在地上,她研究了一下屋內(nèi)的環(huán)境,隨后低頭將被褥挪了挪,盡量遠離那張大床。她其實想睡在走廊里,但是卻害怕晚上被人踩到。整理完畢,起身。沈枝欽出了一身汗,不過還好,不只是這一個房間有洗浴室。她找了兩件自己的換洗衣服,轉身進入隔壁房間,剛將上衣脫下來,就聽到背后傳來悉索的聲音。隨后是震耳欲聾的轟隆聲——!沈枝欽抓住衣服擋住上身,警惕的朝著窗外看了過去。窗外,一架直升飛機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沈枝欽懶得多看了。這個地方是有錢人的地盤,有人喜歡坐飛機飛來飛去也是他們的事情,與她無關。沈枝欽重新進入洗浴室,熱水熱氣騰騰的包圍著她,沈枝欽將自己沖洗干凈,卻不敢離開洗浴室。她知道只要自己穿上衣服走出這個房間,她就會面對一個惡魔。那個惡魔動手動腳的起來,就連沈枝欽這個老手都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