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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長再次臉色不悅的呵斥道,“自古以來就是女子以夫為天,你這黃口小兒自己也是男兒身卻在這妖言惑眾,你若再不速速離去老朽救要報官了!”
“呵呵,老先生不要急嘛,”
衛(wèi)殊掩嘴輕笑,又道,“那咱們換個問題,就從這件事的源頭說起吧,你們口口聲聲說這婦人不守婦道,可是我方才也聽明白了,她是在其丈夫死了兩年之后才跟外面男子的有的往來,這如何算作不守婦道了?
若那男子也有心,讓他們成婚光明正大在一起便是,又為何非要這婦人去死呢?”
老族長和他身邊的族人面露鄙夷掃了衛(wèi)殊一眼道,“若是正常情況下她丈夫死后自然可以改嫁,但她已經(jīng)立了貞潔牌坊,便要終其一生都守寡了?!?/p>
“是啊,少年你難道不知道?貞潔牌坊是一個女子貞潔自愛的象征啊,可她卻如此糟踐了?!比巳褐幸粋€中年婦人說道。
“哦,是嗎?但是我想聽聽這當事人自己說的。”
衛(wèi)殊冷笑一聲,說著走向那只臟兮兮的籠子,里面的婦人卷縮成一團,身上穿的衣裳也十分破爛,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手臂上全是累累的傷痕。
應(yīng)該是陳家族人對她用了刑,而這時陳氏族人眼見著衛(wèi)殊靠近豬籠,卻有前車之鑒不敢去攔她,一個個的都敢怒不敢言。
衛(wèi)殊看到婦人的嘴里還塞著臟兮兮的一團麻布,應(yīng)該是防止她亂喊亂叫的。
她在豬籠前慢慢的蹲下,小聲說道,“我現(xiàn)在取下你嘴里塞的布,你不要大喊大叫,如果想活命就聽我的安排,知道嗎?”
那婦人眼中原本已經(jīng)如死灰一般沒有生機,現(xiàn)在聽衛(wèi)殊這樣說,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點了點頭。
衛(wèi)殊扯出塞在她嘴里的破布問道,“我現(xiàn)在問你幾個問題,你當著眾人的面如實回答我可以嗎?”
婦人抬起頭目光從外面的眾人身上掃過,又看向衛(wèi)殊,艱難的濡了濡喉嚨應(yīng)道,“公子盡管問便是。”
“好”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問道,“那我現(xiàn)在問你,當初你為何要嫁到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