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被帶到一間大帳里,然后有人給她取下頭套,她抬起手護住自己的眼睛,緩解了一下,才慢慢睜開眼睛,她看到前面正中坐著那個冷漠且美麗的男子,他坐如鐘不管外界發(fā)生的任何動靜,細心專注的擦拭著手中的寶劍;他在唐沫眼睛里就是一個大男孩,有點少年老成的模樣。
她移開目光環(huán)顧四周,這里明顯比其他營帳大許多,中間一個十字架,上面手銬腳鐐都有,并且血跡斑斑,一旁的桌子上有皮鞭,棍棒,旁邊還有一個炭盆,里面有一個燒紅的烙鐵……
唐沫眉頭一皺,這是一個簡單的刑訓房,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都是在電視里看到過。
“姑娘,為了免受皮肉之苦……你還是從實招來吧!”廉和一手握著身側的寶刀,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
唐沫聞聲看向他,這是一個比上坐上的那個男人大幾歲的男人,應該和自己的實際年齡差不多的男人,長相也是不俗,不過比那個擦寶劍的要略孫一籌。
唐沫可沒心情看美男,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處境不是很好,可以說非常糟糕,如果不好好糊弄,是過不了這關的。
“額……好,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碧颇桓碧拱讖膶挼哪印?/p>
廉和眉毛挑了一下說道:“你是誰?”
唐沫歪頭想了想說道:“我……我也不清楚,我睜開眼睛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廉和眉頭一動,還以為這姑娘會害怕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她都拒絕回答。這么不老實,難道非要用大型伺候,他真不想對一個這么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兒動刑。
他瞇了瞇眼睛冷笑一聲說道:“如果你不說……可不要怪我不客氣?!?/p>
“我已經(jīng)說了!而且說的都是實話。只是你不信而已?!碧颇F(xiàn)在只能裝失憶,也不能算裝,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如果那樣,估計自己死的更快,反正他也無從考證,不如抵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