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溫淵謙的上衣,腹部有一處不淺的刀傷,血有些凝固了。
溫淵謙單手撐著床,蕭黎半跪拿著繃帶,替他抹完藥膏,草草的纏住了。
蕭黎抬眼一瞥,看見溫淵謙的無名指上有一個牙印,早已經(jīng)變成疤了。
“你無名指上的疤是怎么弄的?”蕭黎免不了有些好奇。
“你說這個?”他抬起右手
“對,”蕭黎點了點頭。
“這個是妍丫頭七歲那年咬的。”溫淵謙眉眼帶笑。
“七歲那年?”蕭黎疑惑。
“七歲那年,我爸逗著她喝酒,用筷子沾了沾,就一點點,她迷迷糊糊的就醉了?!碧崞饻貨鲥?,溫淵謙有說不完的話。
“然后呢?”
“喝多了以后就發(fā)生了她咬我的那一幕。”
“看樣子不淺?。 ?/p>
“廢話。”
“正好變成了一個戒指戴在手上,也不錯呀”
“這就是溫涼妍對我的契約”
“你這個妹控,正好,結(jié)婚之前你是妹妹的,結(jié)婚之后你是媳婦的?!笔捓杼嫠牒昧怂幕楹笊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