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米酒應(yīng)該就是米酒,直接喝的,而不是后世可以用來做菜的米酒醪糟。
所以倒的時候,她先嘗了嘗米酒的味道,確定酒精度不高,才放進(jìn)去,若酒精度高,她是不敢做這吃食的。
畢竟要給孩子喝的糖水,酒太多就不合適了。
“等涼了,你們再吃,要做丸子,晚飯就還早,一會兒你拿去獎勵小金,他到底還只是一個孩子,你要學(xué)會適度?!?/p>
“怎么你不去?”楚恒看見葉暮雨這般自然地使喚他,心里不痛快了,故意嗆聲道,他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好欺負(fù),不然豈不是要爬在他頭上拉屎?
葉暮雨聽見這話,偏頭目露訝異地跟他對視:“我送去了,你今天這一場教訓(xùn)還能有用?”
她覺得楚恒在犯蠢,竟然說出這種低水平的話,她的理解是,楚恒絕對是聰明人,她不用說,對方都能知道意思才對。
看到葉暮雨眼神的轉(zhuǎn)變,楚恒這次‘聰明’地明白了她這眼神的意思,恨不得把剛剛的話收回來。
他竟然被葉氏嘲笑了!
在葉氏面前出丑,果然,這人是他的克星。
楚恒端起一碗米酒雞蛋甜水,轉(zhuǎn)身,臉上皸裂的表情總算沒被葉氏看見。
但,下一瞬,他就聽到葉暮雨的驚呼聲。
就感覺到,疼意從手指間傳來。
“這是剛盛上來的,很熱……”身后,葉暮雨好意提醒。
楚恒腳步走得更快了,接二連三地丟臉行為,讓他不想再見葉暮雨。
葉暮雨見他真走了,可見是不燙吧?
她也有些不確定,想不通就不想了。
“子蘿,這一碗是你的,你拿個勺子,去堂屋里慢慢喝?!?/p>
楚子蘿見有四碗,就知道有自己一份,但她下意識以為,那碗沒雞蛋的就是自己的,即使如此,她也已經(jīng)很滿意了。
誰知,娘卻讓她拿有雞蛋的那碗,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娘,我不吃雞蛋,你吃吧。”
“這一個雞蛋本就是我煮給你的,我不是很想吃,所以才沒煮,不然有雞蛋我干嘛放?!?/p>
“快去吃吧,喊你爹幫你端?!?/p>
葉暮雨實(shí)在擔(dān)心一個小孩子燙著手。
楚恒端著碗進(jìn)了西廂房,檢查了楚金寫的字,只見前面的個頭都很大,很浪費(fèi)紙,但是到了后面,字卻小了一半,還沒有寫的模糊,甚至字體有些像館閣體。
這是科舉考試通用的字體,但凡需要科舉的學(xué)子,都必須用這種字體答題。
字寫得好,也會給考官好印象。
楚恒前世也當(dāng)過考官,自然知曉字寫得好,對考生來說,就是加分項(xiàng)。
“你怎么突然寫小的?”楚恒沒有委屈自己,直接把疑惑問了出來。
楚金手指發(fā)麻,看見楚恒,雙股戰(zhàn)戰(zhàn),一雙眼睛里全是忐忑的神情:“是……是娘讓我寫小,說寫太大浪費(fèi)紙?!?/p>
“我看你這字都變了,你仔細(xì)說說你娘說的話。”
楚恒仔細(xì)一問,半響后,手上已經(jīng)拿著葉暮雨寫了字的紙張。
看著上面工工整整的館閣體,楚恒心中觸動很大,葉氏怎么可能會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