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認識你嗎?”鄭果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反問。
“你……以后不許再出來騙人了?!闭f完,北冥玥轉(zhuǎn)身就走。
他怕再呆下去會忍不住手欠地揍人。
虧得他擔(dān)心這丫頭活不下去了,但很顯然,是他擔(dān)心多余了,這丫頭本事了,會騙人,會揍人,還敢把他給忘了。
哎喲,越想越惱火,心肝脾肺腎都疼了,他一定是瘋了才來看這沒良心的小丫頭。
直到人影消失在眼前,鄭果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給她金卡的帥哥,好像是原主的悶騷表哥北冥玥呀。
北冥家也是慶城五大家族之一,底蘊比鄭家深厚,二十幾年前,原主的父親鄭業(yè)就是因為看中北冥家的勢力才娶了北冥幽,可惜,北冥幽太蠢,嫁了一個有情人有孩子的人都不知道。
而當(dāng)知道的時候,鄭家已經(jīng)發(fā)達,且正是如日中天之際,北冥幽愣是被鄭業(yè)的小三給逼死了。
可惜,原主跟她母親一樣蠢,直到死都沒能將殺母仇人怎么樣,還被弄得丟了小命。
據(jù)原主的記憶來看,北冥家對原主還是很好的,特別是北冥玥,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但是,沒少接濟原主,若非有北冥家,原主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估計也是因為原主一直在鄭家,北冥家不好插手太過的原因吧,又或者是原主太執(zhí)拗的原因,北冥家對原主的事情應(yīng)該知道不少,也幫了不少,卻沒有將人接回北冥家。
晃了晃腦袋,鄭果將記憶拉了回來,這才想起,方才,那位表哥好像氣得不輕呀。
不對,他居然也跟林少東那貨一樣把她當(dāng)騙子了?
真是沒眼光!
氣惱了不過片刻,鄭果便又被手上的金卡給晃了眼,這里面應(yīng)該有不少錢吧?把攤收了,一會兒去查查。
從銀行走出來,鄭果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兩百萬啊,這表哥真是太上道了,知道她需要錢,立刻給她送來了。
不過,今天急著給她送錢的人好像還不少呀。
“鄭小姐……”
“你誰啊?”鄭果看著眼前之人,看了半天,愣是沒認出來。
葛文濤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們前兩天才見過吧?她就將他給忘了?
不對,他們以前就見過呀,什么時候開始,他的存在感這么低了?
“前兩天,我和林少來你這里買過藥?!爆F(xiàn)在該知道了吧?
鄭果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后恍然大悟:“你是林少東的跟班,你之前還制止他跟我買藥。”
“那絕對是誤會?!备鹞臐荒槍擂危矝]辦法,為了家里的老人,只能厚著臉皮開口:“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葛家看看?”
“看什么?我的出場費很貴的。”鄭果仔細地看了葛文濤半晌,然后從身上取出一瓶漆黑的泛著惡臭的東西遞過去,道:“我的出場費你可能付不起,但這個的錢你應(yīng)該還付得起,把這個喝了,你以后就不會尿床了?!?/p>
“……”
面對周圍那齊刷刷地射過來的視線,葛文濤窘迫至極,他甚至有種落荒而逃的沖動。
那樣的事情真的好拿出來說嗎?不過……
他掙扎了一下,果斷往鄭果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