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zhuǎn)到最近瘋狂叫囂著讓兇手去找他的犯罪心理學專家平棟堂次身上,藤原佑點開附在文字末尾的視頻鏈接,頁面跳轉(zhuǎn),有關(guān)的新聞采訪內(nèi)容自動開始播放——
【現(xiàn)在離案子追溯期失效只剩不到三天,您認為警方能將犯人逮捕歸案嗎?】
視頻里,一男一女坐在長桌后頭,長桌右側(cè),一頭利落短發(fā)的女記者微笑著開啟了本次談話。
平棟堂次手肘抵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置于胸前,表情微妙地回應道:【在已經(jīng)接近終場的現(xiàn)在我想應該很難抓到了——】
鏡頭拉進,平棟堂次壓住上翹的嘴角,以一種充滿挑釁的姿態(tài)道:【照我看來,兇手肯定已經(jīng)拉好窗簾、拔了電話線,完全斷絕自己與外界的聯(lián)系,然后躲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等著這三天安然度過吧?】
【為了不引人注意,一定會不斷丟出安全的牌混過這一局才對?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盡管來找我好了!但前提是——】
竟然一點都沒掩飾情緒?
藤原佑簡直沒眼看,耐著性子過了一遍視頻,轉(zhuǎn)頭便瞧向長瀨廣司道:“這人有尋求過警方的幫助嗎?”
“沒有,我們的人特地問過,還被對方給嘲諷了……”電話聯(lián)系完同事的長瀨廣司臉有點黑,“另外案件的資料警視廳有發(fā)給我一份,要給您看看嗎?”
行吧,要素獲取,可以捶死了。
藤原佑翻看著資料,抽空斜了眼屏幕上的柯南道:“你就沒發(fā)現(xiàn)不對?”
【額……】知道藤原佑肯定是在對自己說話的柯南抓了抓頭發(fā),回想當時在商場外的大屏幕上看到的畫面,底氣不足道:【他想挑釁兇手,得意和輕蔑應該很正常?】
【不要警方保護……也可能是覺得那個兇手其實沒那么厲害?】
“嗯,你說的有道理,拒絕警方的事一旦爆出來他的名氣也會迎來一大波暴漲,對追名逐利者來說拒絕警方的幫助也很正常?!?/p>
“但在面對一個已經(jīng)殺了三個人還害死一名警察的連環(huán)sharen犯的時候,正常人在挑釁時難道不會有一點點的擔憂和緊張嗎?”
早就習慣了利用進行教學的男人將視頻導入進來,重新播放起采訪內(nèi)容。
“我們從頭來看——瞧這里,他在聽到離追溯期結(jié)束還有不到三天的時候下意識地抬起下巴、腦袋后仰、嘴角上揚;聽到記者問警方能否抓住兇手的時候腦袋微側(cè),右側(cè)面頰肌肉收緊、同側(cè)嘴角下意識地上提……”
“前者驕傲、后者輕視,可他一個與案件無關(guān)、最多能借機獲得些名氣的學者為什么會有這種表現(xiàn)?他在驕傲什么?又在輕視誰?”
“再來看看他在提到兇手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