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依依不舍地送走奶奶之后,傅星星接到了傅芮芮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傅芮芮有些氣急敗壞:“傅星星,你耍我?讓我大老遠(yuǎn)送信去,結(jié)果讓我送空白的信封!?你這不是耍我嗎?”
傅星星等她一口氣說完了才曼斯條例地開口:“傅芮芮,你還記得我把信封交給你時候說的話嗎?”
“不準(zhǔn)偷看!”傅星星一字一頓強(qiáng)調(diào)著。
傅芮芮立刻尷尬了:艾瑪!露餡了!
但想到空白的信紙,她繼續(xù)氣急敗壞:“現(xiàn)在不是偷看的問題,是你耍我?我又不是你的狗腿子,你叫我干嘛就得干嘛!”
“怎么?你偷看還有理了???”
傅芮芮實(shí)在無話可說,只能硬著頭皮掰扯:“現(xiàn)在問題是:這個信封里面根本沒內(nèi)容,我啥也沒看到?。 ?/p>
“誰說那是空白的信?”
“我都看過了,一個字都沒!”甚至傅芮芮試過很多種辦法,確定無疑,這就是空信一封!
傅星星笑了:“咱們打賭?。恳沁@封信是空白的,我任憑你使喚;但如果這封信有字,你也得聽我使喚!”
想起之前受過的教訓(xùn),傅芮芮想也不想則拒絕:“我不賭!沒意思!”
她明明就是害怕加心虛了!
“到底有什么字?你少忽悠我了!”傅芮芮也使用激將法。
傅星星也不與之計較,直接開口告知:“用紫外線燈照一下!”
紫外線燈?
傅芮芮嘗試過用手電筒照,的確是沒反應(yīng)。
原來是要紫外線才有效!
這會兒的傅芮芮正在化妝師做造型,聽到這里,急忙喊來經(jīng)紀(jì)人:“幫我去買一個紫外線燈!快點(diǎn)!越快越好!”
待經(jīng)紀(jì)人買來紫外線燈之后,傅芮芮的妝造剛好搞完,距離活動開始還有十分鐘,她連忙從隨身的包里掏出那封信,打開里面的白紙,用紫外線燈照了一下后,傅芮芮還是一臉無語:“哪兒呢?哪有字?。扛敌切沁@個混蛋,不會耍我玩的吧?”
為了不露掉任何一個角落,傅芮芮把信紙攤平了,用紫外線從上至下、從左到右,挨個照著,果然,在右下角,她看到了一行小字,定睛一看,內(nèi)容赫然寫著:【呆子,就知道你會偷看!】
下面還有一個簡單的鬼臉。
看完之后的傅芮芮臉都綠了:氣死她了!果然被耍了!
剛要生氣地打電話給傅星星,就有工作人員進(jìn)門喊了一聲:“所有人注意,活動即將正式開始,大家準(zhǔn)備入場了!”
一會兒之后的京都醫(yī)院走廊上:
爺爺傅宗祥在里面檢查,傅星星在走廊上等待著。
二哥傅子魏直奔傅星星身邊:“你來接爺爺?”
傅星星點(diǎn)頭:“嗯!”
再看向傅子魏,不愧是運(yùn)動達(dá)人,身型好看,一身簡單的白大褂竟然穿得如此陽光、帥氣!
傅星星今日除了接爺爺外,還有一個任務(wù)——提醒眼前這位帥哥!
明天就是二哥傅子魏出事的日子!
“二哥,你明天千萬不要上班!”
這是傅星星第二次說這種話,二哥傅子魏自然是好奇不已:“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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