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暖后,白天的時間拉長,吃過晚飯,天還有些亮,三人坐在小院子里,從左到右以高矮順序排列,人手一杯茶,滋溜滋溜的喝著。
三人當然是賀畫、少年和王仲海,其他兩人一個是高冷,一個是真冷,是不屑于和他們一起嘮嗑的。
“小賀知青,你種豌豆是打算干啥,炒豌豆吃么?”王仲海問。
前幾天趁著剛下了一場春雨,雨后地里濕度合適,賀畫把豌豆圍著小院種下了。一鐵鍬下去再向邊上一掰,往鐵鍬縫里放上三四顆豌豆,完成。這技能還是在隊里上工,和大娘們一起種黃豆的時候學到的。
“炒豌豆那得多費牙呀,又不是蘭花豆。青嫩嫩的豌豆夾不香么?等再稍微老點,豌豆仁酸菜豆腐湯不鮮么?等都老了,磨成泥做成豌豆黃不香甜可口么?”
作為一個啥都缺的美食家,不得從種子就開始打算?沒辦法,孩子都被窮和苦逼得不得不打算啦!
唰一下,兩雙眼睛同時望過來,眼里的光如同一百瓦的大燈泡
“小賀知青你還會做豌豆黃呢?”
作為一名首都人,豌豆黃是從小吃到大的零食,王仲海沒想到,在這偏僻的鄉(xiāng)下,竟然也有人會做豌豆黃。
“昂,豌豆黃又沒啥難度,就是缺了點材料工具而已?!辟R畫理所當然的說。
這時少年滿懷期待的開口“其他的你會做么?比如,綠豆糕什么的?!?/p>
“沒綠豆、沒糯米、沒薄荷、沒白糖、沒模具、沒蒸籠,綠豆糕缺太多東西啦!”沒正面回答問題,賀畫直接細數(shù)材料,以這個年代人的見識,見過的糕點那是真的品類有限,大城市的還能稍微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