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根據(jù)之前說的話,施伯達%可以肯定,這人不是謝亞倫,“你究竟是誰?”。
“呵呵,我倒是差點忘了,臉上還戴著面具,現(xiàn)在倒也沒必要再戴了。”說笑中,紀思凡扯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張更加俊秀的臉,一眼就能讓人產生好感,不排斥他這個人。
不得不說,這特制的人皮面具就是好,貼在臉上,一點癢和不適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還很舒適,仿佛它本來就該在臉上似的。
不過缺點也很嚴重,就是貼得太緊了,在拉扯中,一張臉皮被拉得老長,完全扯下來的時候,臉皮都在通紅通紅中生痛,實在是不好受。
若不是需要,這玩意兒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戴的。
在三樓和四樓間,有一個過道門,安裝有人臉識別系統(tǒng),里面記錄了高塔內極個別人的臉,謝亞倫正好是其中之一,借助謝亞倫的人皮面具,在刷臉后,門便自行打開,四人才能逐一進入,之后人皮面具就沒有能夠再用到的地方了。
紀思凡:“我紀思凡,但這重要嗎?說了名字你也不認識,不是嗎?”
兩人的臉,并沒有因為紀思凡不客氣的話,而有所變化。
紀思凡:“該關心的是別的問題吧,比如說屏蔽的范圍。”見他們沒說話,紀思凡便自問自答,“不光這座塔被屏蔽了,就連這一片建筑群的周圍,全都被屏蔽了,別說是聲音,就連信號,一丁點都傳不出去?!?/p>
兩人還是沒說話,但內心的活動卻是越來越多。
假話?
不存在,這點判斷他們還是有的,可越是這樣,他們就想得越多。
希望在兩人的心里漸漸地…終究還是沉底了。
相比于曹一建沒緩過勁來,施伯達已將頹廢感強行隱藏了下來。
施伯達:“看樣子這是布置已久,用心頗多的局啊!下面的三個樓層肯定都被你們控制起來了,對不對?”
紀思凡不置可否,“是這樣?!?/p>
“果然是有心算無心,我們栽得不冤?!笔┎_頓了一下,“我能問一下你們是誰?現(xiàn)在做的這些,是準備做什么嗎?”
這就不是在問他們的名字了,紀思凡并沒有順他的意,只是眉頭一挑,反問道:“你說這話,我能當做是不準備反抗,投降的意思嗎?”
隨著說話的聲音,紀思凡身邊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釘在了施伯達和曹一建的身上,那架勢就是一言不合便會暴起開打的架勢。
施伯達和曹一建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