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哥哥……”北璽把頭埋在哥哥懷里,聲音也變得悶悶地。
“小小姐,快進來喝點兒熱水,你臉這么白,是不是外面吹風(fēng)冷著了?”
吳奶奶對小北璽總是格外地細心,哪怕小姑娘那張臉本就蒼白,她也依然能夠看出區(qū)別來。
“沒事的吳奶奶,哥哥把璽兒照顧的很好。”北璽護在北煜身前,即使知道老人家可能并不會那樣想,卻還是盡可能地維護自己哥哥。
北煜被妹妹的舉動暖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替她接過吳奶奶手里的水,慢慢喂給小姑娘。
等到胃里稍微暖和了,她才搖頭不喝了,然后眼睛睜得大大地,看向餐桌上那個格外精致的外面是淺藍色奶油的蛋糕。
等她走進,燈突然暗下來,老少男女的聲音混合著唱著一首生日歌,不夠好聽,但也不難聽,很整齊。
北璽的頭上被媽媽戴上了一個小小的水晶王冠,她借著搖搖晃晃地燭火,看清每一個人臉上真誠的笑和他們眼中溫柔寵溺的感情。
“璽兒,快許愿?!笨此恢北犞劬ο裨诎l(fā)呆,北奶奶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提醒她。
“……”雖然知道許愿根本沒有用,但北璽小朋友還是乖乖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地照著老人家說的那樣,開始許愿。
希望天道能夠再多給自己一些時間,讓自己多陪陪這些愛著自己的人。
她許完愿,慢慢地睜開眼睛,然后在家人的注視下,鼓起腮幫子,努力地吹滅蛋糕上正在燃燒的所有蠟燭。
等到全部吹熄了,北璽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慢慢地吐出來。
吹蠟燭這種力氣活兒,太考驗她的肺活量了……
以后能不能只插一兩只蠟燭就行了??
啊,以后跟奶奶他們說一下吧,不然吹蠟燭真的好累,萬一沒有全部吹滅怎么辦……
至今不知道蠟燭是可以家里人全部一起吹也沒關(guān)系的北璽小可愛……
“爸爸幫璽兒切”吹蠟燭就累到的嬌嬌氣氣小朋友,把刀遞給北櫟,然后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毫無原則地接過刀,然后大馬金刀地隨意切了兩刀,最后給兒子一個你知道怎么辦的眼神兒。
接收到親爹眼神兒的北煜:不,我不知道……
于是北煜小哥哥最后還是無奈地又接過刀,小心地繞過北櫟那粗魯狂野的兩刀,把蛋糕整齊地分成幾份裝在小碟子里,然后讓妹妹端著,從爺爺奶奶開始,一個個地遞過去。
最后才把寫著璽字的那一份放到小姑娘自己手里,用依然干凈溫暖的手,摸摸小姑娘的頭發(fā),“吃了蛋糕,璽兒就是七歲的小姑娘了?!?/p>
七歲的小姑娘,就不能再讓除了家人以外,任何異性的人甚至動物隨便地進自己屋子,還有做特別親昵的舉動了。
唔,當然了,家人也不可以。
北璽不知道北煜后面的心思,不過這不妨礙她在腦子里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一句古語:男女七歲不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