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一道趴在電腦桌前的豐熟媚影。
屏幕冷光映在她那張畫著淡妝卻難掩騷熟底色的臉上,柳葉細眉緊緊蹙著,涂著蜜彩的厚潤熟唇正無意識嘟囔著什么。
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居家的絲質(zhì)吊帶睡裙,深紫色的薄透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她那身白膩泛油的雌熟肉體。
最要命的是,吊帶睡裙的領(lǐng)口開得極低,兩顆沒有奶罩束縛的、肥碩沉甸的白膩爆乳幾乎大半個都擠露在外面,隨著她焦躁挪動身子的動作,那對軟彈乳肉便晃蕩出淫靡的臀浪,頂端的肥厚乳頭早已在絲滑布料摩擦下硬挺成兩顆清晰凸起的肉葡萄。
視線再往下,睡裙的下擺短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
她岔開兩條被肉色油光連褲襪包裹的、肥美厚實的肉腿,以一個極其不雅的M形姿勢坐在電腦椅上。
透過那層薄透的絲襪和短裙縫隙,可以清楚看到——她根本就沒穿內(nèi)褲。
一片郁郁蔥蔥、修剪成心形的濕亮逼毛,正大剌剌地敞在腿心深處,隨著她扭動腰肢的動作,那片肥美淫蚌的粉嫩褶肉甚至若隱若現(xiàn)地開合著,滲出晶瑩黏膩的腸液,將絲襪襠部都濡濕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唉……完了完了,今年的怪物清除還差一大截呢……照這個進度下去,年底績效評定肯定要不及格了,獎金怕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一邊用婚戒小手焦慮地滾動著網(wǎng)頁,一邊發(fā)出甜膩淫騷的抱怨浪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