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謝蘇羨忽然覺得木北音有點不對勁。
“我我我……”
連舌頭都被麻痹的說不出話來。
謝蘇羨猛然回頭,向著遠處的馮易一劍劈下。
木北音頓時覺得身體一輕,差點從空中跌下去。
身體的主動權被奪回,木北音鉚足力氣沖了過去,手中利刃出鞘,向著看熱鬧的白蛭殺了過去。
“不自量力?!?/p>
正在看樂鬧的白蛭眼睛一斜仿佛可以攝魂一般,木北音直接從空中墜落。
身體被麻痹了一半。
嚴冥羽只覺得腳下一軟,右手及時撐住了桌子,才免于倒下,他運功抵御那股麻木感。
抬頭看去,顏凌離面色不改,依舊是那樣的鎮(zhèn)定自若。
白蛭一聲冷笑,滿眼自豪,不屑打量著整個賽場的人:
“就這點本事,斬蟄那個小雜碎居然搞不定,還妖王呢,不如讓給我當吧。”
馮易緩緩走了過來,眼底一片陰翳:
“大王你苦心修煉了幾千年,修為本就高于那個小雜碎,為何不能稱王呢,一旦剿滅了整個修仙界,大王必定會得到整個妖界的擁護的?!?/p>
“那是……”
白蛭胸有成竹,眼神落在地面上,笑聲戛然而止。
“那小子已經死了?為什么破靈鐘沒出現呢?”
“你要干什么?”
顏凌離鳳眼冷凝,壓迫感從上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