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罷了。只有你這個傻子還在為那個女人說話。賀小九同情的看著這個為愛而困的傻男人。
“因為一個不屬于你的人而卑賤到泥土里,不惜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值得嗎?”賀小九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微笑看著眼前的人,緩緩開口。
“只要……能再看到她,便值得?!?/p>
“不就看一眼嘛,這簡單呀!”賀小九語氣輕松,吹了吹垂下的幾縷頭發(fā),而后伸手向后捋了捋碎發(fā)。
“你……你……你說什么?”陸士程身體顫抖,唇微顫,眼神激動,滿臉不可置信,卻又充滿了期待。
賀小九警惕向后邁了一步:他該不會撲上來吧?咦~你看著油乎乎的頭發(fā)。莫挨我!
“我說,見她很容易呀!我?guī)闳??!辟R小九低頭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面色認真又重復(fù)了一遍。
陸士程激動萬分,慌亂站起,由于長時間坐著,他的腿已經(jīng)麻木,但還是努力踉蹌起身,顫抖走向賀小九,眸中期待的神色顯而易見。
“哎!哎!哎~男女授受不親,站那別動?!辟R小九慌忙向后退了幾步。
那人有些尷尬,吃力咽了咽口水,濕潤了一下干涸的嗓子:“要我做什么?”
“要你別哭!”賀小九丟下一句話,背手緩緩走出石室。陸士程有些遲疑,但還是抱著僥幸的心跟了出去。
黑暗中,賀小九感受著身后那道一直打量著自己的目光,眼神分外明亮:動了情的癡男怨女智商果真堪憂,難怪會成為別有用心之人的棋子。
碧海藍天,水天一色,茫茫海面上一葉孤舟緩緩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