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支支吾吾在說什么,什么數(shù)萬年,什么退縮不退縮,我就知道淺潼那小子沒膽,你也無能的很,看的我都著急,咦還有你這臉,我剛進門就想說了,漂亮哈?!”
花頌還是不正經(jīng)的模樣,幽昌已經(jīng)沒有心思糾纏,既然淺潼是為了自己如此,不管是什么原因,幽昌已經(jīng)決定一定要幫他恢復(fù)如初。
“不過一副皮囊。”
撂下一句話,幽昌就絕塵而去,留下原地花頌一臉不肯置信的模樣。
“來去自由啊,扶辰,你看看,你看看,前腳淺潼那小子,后腳這丫頭,當真般配的很,聽聽不見別人說的,還自我的理所應(yīng)當,當我花頌好欺負,恩?”
花頌一手扶腰,一手指著幽昌離開的方向,罵罵咧咧,扶辰雖然習(xí)以為常,但還是受不了花頌這般歡脫的姿態(tài),強忍不笑出聲。
“咳咳花頌,人家已經(jīng)走遠了,你還想跟上去找她算賬不成?”
扶辰本是玩笑,花頌?zāi)樕媳砬閰s是一滯,轉(zhuǎn)而望向扶辰,“辰,這地方我也待厭了,我們出去吧?!?/p>
扶辰微怔,很快又恢復(fù)嚴峻的模樣,帶著些許無奈,些許寵溺,一手指點在花頌皺起的眉宇間,輕輕戳著。
“好?!?/p>
簡單的一個字,已經(jīng)表達了他的態(tài)度,花頌卻奇怪了。
“你都不問我為什么?你都”
扶辰神情自然,遙望遠方,還不忘順了順花頌頭上的亂發(fā),說道:“我都知道,你擔心淺潼,你也歡喜那個丫頭,我又何嘗不是,一千年了,躲著的時間也夠了,當年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jié),我們可是一方天地的守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