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必須這么殘忍嗎?二妹妹雖說被陰邪之氣侵身,但好歹也是我至親之人,怎么能這么做?”蘇云昕假仁假義道,“可有其他的法子解決?”
“是啊,這怎么行?!毖κ弦布僖飧胶?,眸底卻是殺機迸現(xiàn)。
“我道慈悲,貧道最是不愿看到殺孽。但那老婦與這位小姐已被侵染許久,即將化為妖魔,若不盡早以火焚之,定會殃及全家,無一幸免!”
老道士慢慢拔高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狠狠擊在蘇遠信的心上。
“官途堪憂!無一幸免!后患無窮……”
老道士的話不斷回蕩在蘇遠信耳邊,分外可怖的聲音一刻也不停地鼓噪著蘇遠信的耳膜。
“如此……”蘇遠信狠下決心,對著粗使嬤嬤們冷厲道:“立馬將二小姐給我關起來!若是再縮手縮腳的,你們便全部陪葬去吧!”
一聽見要殃及自己性命,下人們登時驚慌失措,如同瘋狗一般向蘇泠月?lián)溥^去!
“小姐小心!”踏歌掙扎著尖聲提醒道。
“慢著!”蘇泠月向后急退了幾步,奮力避開下人們的追趕。
同時拉高了聲音冷嘲道:“好笑了!父親你僅憑著幾句妖言,便要燒死女兒,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傳揚出去,有損官聲,被萬人唾罵嗎!”
“你……”蘇泠月幾聲冰冷凌厲的質問,教蘇遠信稍稍清醒了幾分,只見他緩緩抬起手示意下人們停下動作,轉而語勢凌人道:“道長,空口無憑……”
“居士莫急,貧道方才仰觀天象,竟發(fā)現(xiàn)這陰邪之氣正在貴府西邊處不斷聚集,即將瀕臨爆發(fā)!”老道士打斷了蘇遠信的話,面色凝重道:“這異象已生,便是最好的憑據(jù)?!?/p>
“西邊!”蘇云昕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尖聲道:“不正是二妹妹逐月閣的方位么?!”
眾人皆大驚失色,立馬循著老道士的目光扭頭看去,透過房屋的碧瓦朱檐,遙遙見得半空之中忽地生了異象。
一時間,天光黯淡,烏云低沉,陰風怒號,涼意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