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的嗎?
怎么會……
隨著脖子上那股力道慢慢收緊,他感覺越來越喘不上氣來,胸口更是像被什么壓著一樣。
臉漸漸被脹得發(fā)紫了起來。
這下,他真慌了。
求生的欲望爆發(fā)出了一股勁,一把將白書蝶推開,然后就轉(zhuǎn)身往前面跑去。
白書蝶看著慌張?zhí)痈Z的白興昌,只是笑得猖狂而又冷戾,“爸爸,別掙扎了,你是跑不出去的,桀桀桀桀桀——!”
瞬間,她的指甲化為利刃沖著他撲了過去!
“??!”
白興昌看到她一眨眼就重新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不禁驚恐地喊了一聲,就不斷往后退去。
可惜腳下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直接摔在了地上。
此時的他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假象和把戲了,畢竟這種恐怖而又詭異的事情他從來沒遇到過。
因此只是驚懼地喊:“不……不要……你走……走開!滾啊!”
他坐在那里,雙手胡亂的揮打著。
褲子下也傳來一股騷臭味。
可無論怎么揮動,白書蝶始終站在那里,臉上掛著陰森恐怖的笑容。
那冒著黑氣的指甲更是在夜色下讓人心頭顫栗。
白興昌這下徹底繃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求饒了起來。
“別殺我,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我等會兒就去把你的骨灰給打撈起來,找個風水寶地給你風光大葬!”
“我當初也只是想要你一個腎而已,誰知道手術(shù)出了問題,如果沒有新的腎源希兒就會死在手術(shù)臺上,我也是沒有辦法。”
“她不能死,她死了,白家和陶家的合作就全都崩塌了,幾十億的項目,我也沒有辦法選擇……我只能犧牲掉你,讓希兒活。”
“你就原諒爸爸吧……”
“還……還有你媽,是她自己拎不清,非要報警,我只能把她一起處理了,然后買通了所長把這個案子給壓了下來,我真的是逼不得已,大不了……大不了,以后逢年過節(jié)我都去祭拜你們兩個……”
……
說完,他就嚇得直接跪趴在地上不?!斑堰选钡目闹^。
然而等到白興昌再抬頭時,漆黑的野外消失不見了,有的只是明亮而又奢華的宴會大廳。
周圍站著的是一臉震驚嘩然的賓客,以及滿臉絕望的妻子。
怎么會這樣!
野外呢?
白書蝶呢?
正想他慌亂無措的時候,偏偏站在那里的姜一慢悠悠的出聲,道:“劉警官,他剛才說的話,你聽清楚了嗎?”
白興昌頓時明白過來,真的是姜一搞的鬼!
很顯然剛才那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幻覺罷了!
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劉學銘這下別提多激動了,“聽的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