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自強的怒火如同火山爆發(fā),徹底點燃了整個場地。
“保安。把他給我綁起來?!?/p>
幾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立刻沖上前,將癱軟如泥的陸少杰死死按在地上。
陸少杰拼命掙扎,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董事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p>
“求您念在我跟了您這么多年的份上,饒我一次吧。”
“我把錢全退出來,我再也不敢了?!?/p>
賀自強毫不理會他的哀求,眼神冰冷得毫無溫度。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
幾輛車迅速駛?cè)雸龅?,停在人群外圍?/p>
幾名警官快步走下車,神情嚴肅。
“誰報的警?”帶頭的警官大聲問道。
我舉起手,平靜地回答:“是我?!?/p>
我走到警官面前,將早已整理好的所有證據(jù)文件遞了過去。
“警官,此人名叫陸少杰,涉嫌職務侵占、敲詐勒索、尋釁滋事等多項罪名?!?/p>
“這是我們所有受害商家共同收集的證據(jù),請您過目。”
警官接過文件,快速翻閱了幾頁,臉色頓時變得凝重。
“證據(jù)確鑿,把人帶走?!?/p>
兩名警官上前,給陸少杰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陸少杰徹底癱軟,像一灘爛泥般被拖上車。
臨上車前,他回頭怨毒地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惡毒與絕望。
我毫不退縮地回敬他一個冰冷的微笑。
警官的車呼嘯而去,場地內(nèi)重新恢復了平靜。
我轉(zhuǎn)身走到賀自強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董事長,今日之事,實在抱歉?!?/p>
“我們用此等極端的方式打擾您的壽宴,確實有些過分?!?/p>
“但我們這些小本經(jīng)營的商家,被陸少杰逼得走投無路,實在是毫無其他辦法?!?/p>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我們。”
賀自強看著我,臉上的怒容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復雜的贊賞。
“鄭老板,你是個有膽識、有手段的聰明人?!?/p>
他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許多。
“今日之事,錯在陸少杰,也錯在我識人不明,監(jiān)管不力?!?/p>
“你們不僅無過,反倒幫我清理了門戶?!?/p>
賀自強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的店長們,鄭重承諾。
“各位放心,陸少杰欠你們的錢,我賀某人一分不少地補給你們。”
“他給你們造成的損失,我也全額賠償?!?/p>
“我賀自強絕不容許任何人打著我的旗號欺壓良善?!?/p>
店長們聞言,頓時爆發(fā)出熱烈的歡呼聲。
賀自強轉(zhuǎn)頭看向我,目光灼灼。
“鄭老板,你今日雖然搞砸了我的壽宴,但也讓我看清了一個人的真面目?!?/p>
“我賀某人向來恩怨分明。”
“既然這場壽宴被毀了,那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p>
“三日后,由你全權負責,為我重新舉辦一場真正的百桌千人豪華壽宴。”
“預算不設上限,只要你辦得好,我賀某人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