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司?不行,她要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這里,何恬恬起身穿上拖鞋,站在客廳喊道,“李姨,你在嗎?”“有什么吩咐,何小姐?”李姨從別的房間出來。“你知道季哥哥今天晚上什么時候回來嗎?”何恬恬乖巧的問道?!安惶宄罱贍敾貋矶己芡??!崩钜涛⒌皖^回答著?!昂冒?,沒事了?!焙翁裉竦貌坏较胍拇鸢?,便轉(zhuǎn)身上樓去了。夜已經(jīng)很深。初秋的夜不及白天,微涼。季少司回到家的時候,看到何恬恬坐在沙發(fā)上裹著一條毛毯歪著腦袋,安安靜靜的睡著了。電視的屏幕依舊亮著。這是在等自己回家嗎?季少司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他俯身看著熟睡了的何恬恬,一頭秀麗的黑發(fā)散落在肩,長長的睫毛覆蓋住了那雙如小鹿般靈動的眼睛,精致小巧的五官恰到好處分布在巴掌大的小臉上。她比以前要更美了。忽然,季少司注意何恬恬那只受傷的右手正拿著白色的手機。季少司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女人,手都傷成這樣了,還不忘玩手機。然后輕輕將何恬恬蔥白的手掰開,將手機抽出來。仰靠在沙發(fā)上熟睡的何恬恬似乎感覺到了不適,手一動,身子一扭,整個人一下栽倒在季少司的身上。柔軟!季少司只感覺少女的身子在他的懷里軟的不像話!熱!季少司渾身一下子燥熱了起來。睡夢中何恬恬似乎是感覺一個溫暖懷抱,身子往季少司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xù)睡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的在季少司的鼻尖縈繞。他忽然想起那天胃病犯了的晚上,她扶著自己,身上也是這股香味。睡夢中的何恬恬似乎很喜歡這懷抱的溫暖。沒有任何預兆的一下?lián)ё×思旧偎镜难?。季少司整個人猛然一僵,緊緊了喉嚨,漆黑眸子變得更加幽深。初秋的天氣還未變冷,季少司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何恬恬的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那指尖的溫度與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到季少司的腰部。熱血“倏”的一下子涌進了大腦。季少司輕輕咽了一下喉嚨,眼神危險的可怕,眼尾帶著一絲猩紅。他伸出他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低頭,欲吻上那睡夢中少女嬌艷的紅唇。忽然,“媽媽。”何恬恬輕輕囈語著。季少司的動作猛然僵在空中。他以前一直視何恬恬為一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總想避之不及。卻忘了她連歲都沒有,還是個孩子,卻為了他拋家跨國。。。。。。清晨,朝陽已經(jīng)將周邊的云朵染成紅霞。何恬恬從夢中醒來,長長的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一股饜足的表情,最近一直睡得不是很好,昨天居然安睡了一夜。等等。昨天晚上她不是在樓下客廳看電視,等季少司的嗎?怎么會回到自己的房間了?她只記得自己當時眼皮很重,實在熬不住了,打算瞇一會的。難道是季少司抱她上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