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覃姿沉的院子,天色已深。
林楚淺和笙兒手拉著手行走在漆黑的小道上,一旁的謝媽媽臭著臉跟隨著,身旁還有個提燈籠的小丫鬟。
謝媽媽被她剛才的那番話氣的夠嗆,一路走來都是陰沉著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林楚淺忍不住笑了笑,惡劣的調(diào)侃道:“謝媽媽,你沒事吧,怎么臉黑成這樣,幸好是還有燈籠照著,不然我都看不見你?!?/p>
謝媽媽氣極反笑,輕蔑的望著林楚淺,只覺得她這會是小人得志。她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白姨娘見笑了,老奴不過是想起近日府里的事情,有些憂慮罷了。倒是白姨娘毫不畏懼,讓老奴刮目相看。”
她話里的意思,林楚淺又怎么會聽不出來,不過就是覺得一切都是她裝神弄鬼罷了。
可就算她認(rèn)定是她做的又如何?沒有證據(jù),便不能拿她怎么樣?
她嫣然一笑,輕聲問道:“謝媽媽有沒有聽過一句諺語?”
“什么諺語?”謝媽媽冷著臉反問。
“呵——”林楚淺勾起唇角,緩緩開口?!捌綍r(shí)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p>
謝媽媽聽完沒說話,林楚淺回頭又是一笑,聳了聳肩,十分坦蕩?!靶∮曛琅c我無關(guān),柳姨娘一事也跟我沒干系,我問心無愧,自然不害怕。就是不知道謝媽媽怕不怕?”
“我怕什么!”謝媽媽聽聞冷哼一聲,聲調(diào)都提高了不少,這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