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jié)束了。
林嵐癱在沙發(fā)上,身體像被拆散后又胡亂拼湊起來,每一處關(guān)節(jié)都滯澀著陌生的酸痛。
電影早已播放完畢,屏幕暗著,映出她模糊扭曲的倒影。
空氣里還殘留著甜膩的水果香、汗味,以及一種更隱秘的、揮之不去的腥氣。
她想爬起來,離開這張沙發(fā),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具仿佛不再屬于自己的身體。
可剛一動,陳野的手臂就橫了過來,輕輕卻不容置疑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稍等?!?/p>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與剛才的激烈判若兩人。他起身,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包紙巾,抽了幾張,又坐回她身邊。
然后,林嵐感覺到微涼的、柔軟的紙巾,正在擦拭她腿上黏膩的不適。
他的動作算不上多么輕柔,甚至有些笨拙,但很仔細(xì),很……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