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拿一等功保我清白
天還沒黑透,廠里的大喇叭就開始預熱晚上的批斗大會。
趙招娣的聲音亢奮,一遍遍細數(shù)我的“罪狀”。
我爬上桌子,把**塞進鎖扣的縫隙里,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外撬。
我嚇得屏住呼吸,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手掌被粗糙的窗框磨破了皮,血順著手腕流進袖子里。
插銷斷了。
我推開窗戶,顧不得外面的一人高的荒草,直接跳了下去。
腳踝鉆心的疼,可能是崴了。
許建軍,你千萬不能有事!
單身宿舍在廠區(qū)最西邊,離醫(yī)務室有五六百米。
我跑得肺都要炸了,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遠遠地,我看見許建軍宿舍的燈是亮著的。
門虛掩著,透出一道昏黃的光。
我沖到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穆曇簟?br>
那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女人嬌媚的**。
“建軍哥......你好燙啊......”
“別急嘛,讓妹妹好好疼疼你......”
我的血一下子涼透了。
難道許建軍真的......
不可能!
我猛地推開門。
屋里的景象讓我目眥欲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昏黃的燈泡下,許建軍**著上身,人事不省地躺在床上。
他渾身通紅,像只煮熟的大蝦,胸膛劇烈起伏著。
而趙招娣,身上只穿了一件棉**。
白花花的**在燈光下反著**的光。
她正騎在許建軍身上,一只手還在解他的皮帶扣。
聽到開門聲,趙招娣猛地回頭。
一把抱住身下的許建軍,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然后扯開嗓子,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抓**?。『嘻惾A瘋了!她給建軍哥下藥!”
“她得不到建軍哥就要毀了他!救命??!她還要打我!”
隨著她的尖叫聲,門外瞬間亮起了無數(shù)道手電筒的光。
早已埋伏好的保衛(wèi)科干事,還有那個副主任,帶著一大群不明真相的工人,呼啦啦涌了進來。
“何麗華!把你手里的東西放下!不許動!”
我手里只有那個帶血的**。
但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我渾身是泥,頭發(fā)凌亂,手上有血。
趙招娣縮在床角,瑟瑟發(fā)抖,衣衫不整,眼淚汪汪。
活脫脫一個被欺負的受害者。
所有人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