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邊男竟然是我頂頭上司
我懷疑**oss每天在辦公室刷擦邊視頻。
因為我每次去,
他手機傳來的***都是用來擦邊轉場的。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老板的小秘密。
原來在公司古板嚴肅的老板私下竟然喜歡曬肉媚粉。
從此,我開始了上班挨老板罵,下班罵老板的夢幻人生。
1
周一早上,我站在公司電梯里,看著數(shù)字從1跳到28。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
“林總監(jiān)早?!?br>
“早?!蔽业皖^快步走向工位。
往走廊盡頭那間玻璃房看了一眼。
那里坐著周牧野,我們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兼CEO,人稱周**。
我剛入職三個月,已經總結出了周牧野的三大定律:
永遠比員工早到公司。
據(jù)說他每天早上六點健身,七點吃早餐,八點準時出現(xiàn)在辦公室。
他從不笑。
上周市場部的小王在電梯里講了個笑話,全電梯的人都在笑,只有周牧野面無表情地盯著樓層數(shù)字,小王后半截笑話直接哽在了喉嚨里。
對細節(jié)有**般的執(zhí)著,我親眼見過他把一份策劃案摔在桌上,就因為頁邊距差了0.5厘米。
“連排版都做不好的人,能做好什么?”他當時這么說,聲音不高,但整個辦公區(qū)都安靜了。
周牧野今年三十二歲,身高一米八八,肩寬腿長,穿什么都像模特。
他常年穿深色系西裝,襯衫扣子永遠系到最上面一顆,腕表是百達翡麗的經典款,聽說價值一套房的首付。
但他最可怕的不是這些外在,而是那種氣場。
那種你們都是廢物的氣場。
我工位離他的辦公室不遠,每次他去茶水間,整條走廊的人都會自動讓路。
不是刻意的,是一種本能的避讓,就像動物遇到天敵時的反應。
“林總監(jiān),周總叫你去他辦公室?!敝硇?zhí)筋^說。
我僵了一秒。
推開玻璃門,周牧野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天際線。
“林晚?!彼D過身,手里捏著一份文件:“這個方案,重做。”
我接過文件,上面用紅筆批注得密密麻麻。
最后一頁寫著兩個字:“幼稚?!?br>
“周總,能具體說說哪里——”
“全部。”
他打斷我:“邏輯混亂,數(shù)據(jù)支撐不足,創(chuàng)意平庸,給你兩天,我要看到一份新的?!?br>
我攥緊文件,指甲陷進掌心:“好的?!?br>
轉身要走,他又開口:“林晚。”
“嗯?”
“下次進我辦公室,記得敲門?!?br>
我愣住。
我敲了!
老娘敲了!
但他已經低頭看電腦,不再理我。
走出辦公室,我回到工位,把文件甩在桌上。
鄰座的陳姐遞來一杯咖啡:“又被罵了?”
“他說我幼稚。”
“正常,周總對誰都這樣?!标惤銐旱吐曇簦骸奥犝f他之前是投行出來的,手底下帶過幾十億的項目,看咱們這些小魚小蝦,可不就覺得幼稚嘛。”
我打開電腦,盯著屏幕發(fā)呆。
周牧野。
周、牧、野。
我在心里默念這個名字,想象他在深夜的辦公室里,是不是也會摘下那副精英面具,露出一點人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