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她一場空歡喜
合同化為灰燼,溫晚梔雙腿發(fā)軟,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認真考慮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可還沒等她冷靜下來,教務(wù)處的主任就打來了電話。
“溫老師,下午你指認學生作弊一事,經(jīng)過調(diào)查,核實為你****,故意針對學生。學校決定給予你記過處分,并在下周一晨會當眾道歉。”
溫晚梔一臉錯愕,連呼吸都在發(fā)抖:
“主任,那名學生的小抄是我親自搜出來的,你們可以去查監(jiān)......”
“溫老師,你不用解釋。”主任決絕地打斷了她的話:“這是季教授的命令?!?br>
溫晚梔瞬間啞口無言,她指尖攥著手機,用力到指節(jié)泛白。
差點忘了,季嶼洲是教授也是校董。季氏集團每年給A大上億捐款。
在這里,他一手遮天。
他要護著那名***,沒人能違逆......
“我知道了?!睖赝項d眼眶泛紅,心如死灰地掛了電話。
第二天,她頂著滿眼的***去上課。
可一進門,就和第一排的***對視上了。
她心臟猛地一沉,這是孟知薇,昨天下午那名***!
溫晚梔呼吸粗重,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瞬間涌上心頭,但她還是強壓下心頭的不適,走到講臺打開課件。
可沒想到指尖剛觸到鼠標,孟知薇就夸張地“哇”了一聲:
“溫老師的課件還弄這么多花邊,難怪能拍出那些照片,果然是表面正經(jīng),私底下水性楊花。”
此話一落,教室里瞬間響起一陣哄笑。
這些學生早就不滿溫晚梔在教學上的嚴厲,如今找到機會落井下石,他們當然不會錯過。
“昨天那些照片尺度夠大,果然,越嚴厲的外表,私底下就有多**......”
學生們在底下大笑,孟知薇雙手環(huán)胸,得意地望著溫晚梔,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我昨天提醒過你,是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溫晚梔心口陣陣發(fā)疼,她攥起拳頭,冷冷地盯著孟知薇。
“上課期間,擾亂課堂紀律,給我站到教室后面去!”
可孟知薇卻絲毫不怕,反而仰著下巴,挑眉道:“我就不站,你能把我怎么樣?難不成還想像競賽那樣,故意針對我?”
有季嶼洲做靠山,孟知薇料定了溫晚梔奈何不了她。
可沒想到,下一秒教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鬧什么?”季嶼洲和巡堂的教導主任走了進來。
教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孟知薇愣了愣,隨即恢復微笑:“季老師,你......”
“住嘴?!奔編Z洲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孟知薇,語氣冰冷:
“在課堂上放肆,還敢跟我笑嘻嘻?溫老師是你的任課老師,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跟我出來,我給你家長打電話,讓他們來一趟?!?br>
說完,他又厲聲對著教室里的學生道:“上課期間,保持安靜,再有人起哄,處分處理!”
孟知薇小臉慘白,絕望地跟著季嶼洲出去,教室恢復平靜。
溫晚梔十指緊攥。
她松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她此時此刻都感激季嶼洲,感謝他守住了她最后的體面。
她把目光放回課件上,背著壓力繼續(xù)講課。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溫晚梔收拾好東西,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可走到停車場,卻發(fā)現(xiàn)自己車上有人。
她疑惑地拿鑰匙開車門,可看清里面的人,瞬間血液沖上頭頂。
溫晚梔冷喝一聲:“你們在干什么?”
季嶼洲抱著孟知薇坐在后座,兩人衣衫凌亂,姿態(tài)親昵,全然不顧這里是學校,是圣潔的場所!
溫晚梔渾身發(fā)抖,恨不得立馬把他們丟出去,再將汽車洗上一百次。
可季嶼洲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淡淡道:
“我的車送去4S店保養(yǎng)了,就借你的用一用?!?br>
“梔梔,我剛剛在課堂上幫了你,你為什么不懂知恩圖報,非要這個時候過來,打擾我的興致?”
孟知薇也從季嶼洲懷里探出腦袋,她故意側(cè)頭,露出鎖骨下曖昧的紅痕。
“溫老師,不好意思啊,是我非要纏著季老師親熱,才借用了你的車,你要怪就怪我吧?!?br>
溫晚梔面色漲紅,憤怒和委屈像潮水一樣在心頭席卷。
她緊咬牙關(guān)正要發(fā)作。
可季嶼洲卻先一步把孟知薇放開,“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br>
他下車走到駕駛位,波瀾不驚地對孟知薇道:“你先回寢室,我改天再找你?!?br>
說完,又眼神示意溫晚梔上來:“走吧,今天奶奶生日,特意囑咐我們早點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