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求生
喪尸爆發(fā)的第一天，我正蹲在馬桶上刷手機。
"震驚！
市中心多人突發(fā)狂犬癥狀，見人就咬！
"某新聞APP的推送彈出來時，我還嗤之以鼻——這年頭小編為了流量什么都敢寫。
首到辦公室傳來第一聲尖叫。
"啊啊啊！
王主管你干什么？！
放開我！
"緊接著是桌椅翻倒的聲音和更多尖叫。
我褲子都沒提好就沖出了隔間，從門縫里看見市場部的李姐正被王主管按在地上啃脖子，鮮血噴得白墻上一片猩紅。
"**！
"我猛地關(guān)上門，反鎖，動作一氣呵成。
感謝多年喪尸片觀影經(jīng)驗，我知道這時候該做什么——首先，得把褲子穿好。
外面己經(jīng)亂成一鍋粥。
透過百葉窗，我看到至少三個"王主管"在追著活人咬。
財務(wù)部的小張跑得慢，被撲倒時手里的咖啡灑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這特么比公司團建還熱鬧。
"我嘟囔著，迅速評估形勢。
辦公室在五樓，電梯肯定不能用，安全通道在另一頭，要穿過至少二十個工位——也就是二十個潛在的喪尸自助餐廳。
我環(huán)顧衛(wèi)生間，目光落在通風(fēng)管道上。
電影里總演這個，但現(xiàn)實中的通風(fēng)管道恐怕連只貓都鉆不進(jìn)去。
正當(dāng)我思考要不要試試時，門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里面的人！
還活著就吱個聲！
"一個粗獷的男聲喊道。
我猶豫了一秒，決定賭一把："吱——"門被踹開的力道差點把我拍在墻上。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消防斧，斧刃上沾著可疑的黑色液體。
"小伙子反應(yīng)挺快啊，"他上下打量我，"知道躲廁所。
跟我走，我知道員工通道。
"我們沿著消防樓梯狂奔而下，身后跟著至少六個前同事。
保安大叔——他讓我叫他老馬——邊跑邊用斧頭解決擋路的喪尸，動作嫻熟得令人發(fā)指。
"大叔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在三樓平臺喘氣時，我忍不住問。
"殺豬的。
"他一斧子劈開一個穿HR制服的女喪尸的腦袋，"后來改行當(dāng)保安。
差不多。
"逃出大樓的過程像一場荒誕的夢境。
老馬在停車場和我分道揚*，說要回家接老婆孩子。
我看著他騎上小電驢絕塵而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特么沒車。
"柯小宇啊柯小宇，"我拍著自己臉頰，"看了那么多喪尸片，怎么就沒想到考個駕照呢？
"最終我掃了輛共享單車。
騎在滿是撞毀車輛和狂奔行人的馬路上，我可能是末日里最環(huán)保的幸存者。
手機不斷震動，全是家人朋友的消息。
我一邊騎車一邊給父母打電話，得知他們安全在家后稍微松了口氣。
"兒子，你那邊怎么樣？
新聞?wù)f這是新型狂犬病爆發(fā)..."媽**聲音帶著哭腔。
"媽，把門窗鎖好，誰來都別開。
"我壓低聲音，"這不是狂犬病，是喪尸。
我看過至少五十部相關(guān)電影，相信我。
"掛斷電話后，我決定先去最近的超市囤貨。
按照喪尸片定律，接下來會停水停電，貨幣系統(tǒng)崩潰，方便面和礦泉水將成為新世紀(jì)的黃金。
超市比我想象的還混亂。
人們推著購物車瘋狂搶貨，有個大媽為了最后一包鹽和另一個大媽打了起來。
我首奔生存必需品區(qū)，往背包里塞壓縮餅干、巧克力和維生素片。
"嘿！
那是我先看到的！
"一個肌肉男突然抓住我正在拿的最后一盒牛肉干。
我抬頭看他——至少一米八五，肱二頭肌比我頭還大，穿著緊身背心，脖子上掛著健身房會員卡。
典型的能在末日活到第二集的角色。
"哥們，現(xiàn)在世界末日了，"我試圖講道理，"我們應(yīng)該互相幫助...""少廢話！
"他一拳揮來，我矮身躲過，貨架上的薯片嘩啦啦掉了一地。
感謝大學(xué)時參加的戲劇社，我的閃避技能點滿了。
我們像兩個***一樣在貨架間追逐。
他扔罐頭我躲，我撒面粉他咳嗽。
這場滑稽的追逐戰(zhàn)以我們同時抓住一包衛(wèi)生巾而告終——末日硬通貨，既能止血又能當(dāng)濾水器。
"停戰(zhàn)？
"我氣喘吁吁地提議，"外面喪尸都快把門撞開了。
"肌肉男——他自稱張偉，是個健身教練——終于冷靜下來。
我們背靠背站在超市玻璃門前，看著外面至少三十個喪尸在拍打玻璃。
"所以，"張偉活動著手腕，"你看過很多喪尸片？
""足夠?qū)懫撐牡摹?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教授？
"我觀察了一下周圍："首先，我們得找武器。
然后，從后門溜走。
最后，找個安全的地方制定長期生存計劃。
""聽起來你己經(jīng)有主意了？
""當(dāng)然，"我從貨架上拿下兩瓶高度白酒和一條毛巾，"*****，經(jīng)典開局。
"張偉挑了挑眉："我以為你會說去**局拿槍之類的。
""那是**喪尸片。
"我邊做***邊解釋，"在中國，得因地制宜。
對了，你會開車嗎？
""會。
""太好了，"我把最后一個***遞給他，"因為我連駕照都沒有。
"我們配合意外地默契。
張偉負(fù)責(zé)近戰(zhàn)，用棒球棍敲碎任何靠近的喪尸腦袋；我負(fù)責(zé)遠(yuǎn)程，點燃布條扔出去制造混亂。
靠著這招，我們成功突圍到停車場。
"那輛！
"我指著一輛沒拔鑰匙的面包車，"完美末日座駕——空間大、省油、不顯眼。
"張偉發(fā)動車子時，超市門口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至少五十個喪尸涌了出來，有幾個己經(jīng)朝我們這邊跑來。
"坐穩(wěn)了！
"張偉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去，碾過了兩個穿超市制服的喪尸，顛簸得我差點咬到舌頭。
開出兩個街區(qū)后，我們才敢喘口氣。
張偉突然大笑起來："**，太刺激了！
比帶會員上私教課帶勁多了！
"我檢查著搶來的物資："食物夠我們吃兩周，但缺藥品和干凈水。
""那邊有個社區(qū)醫(yī)院。
"張偉指了指右前方。
醫(yī)院門口停著幾輛救護(hù)車，但看起來己經(jīng)被廢棄了。
我們小心翼翼地進(jìn)入，發(fā)現(xiàn)大部分藥品都被洗劫一空。
"有人比我們動作快。
"張偉踢翻一個空紙箱。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們立刻進(jìn)入警戒狀態(tài)，張偉舉起棒球棍，我則摸出了口袋里的瑞士軍刀——結(jié)賬時順手拿的。
"出來！
"張偉吼道，"不然我過去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藥房柜臺后慢慢站起來。
是個戴眼鏡的女生，白大褂上沾著血跡，手里舉著***術(shù)刀。
"別過來！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我有刀，而且...而且我知道人體所有致命部位！
"我忍不住笑了："醫(yī)學(xué)院的？
""護(hù)理系大三。
"她警惕地看著我們，"你們沒被咬吧？
""沒有。
"我舉起雙手示意無害，"我們只是來找藥品的。
我叫柯小宇，這是張偉。
""林萌萌。
"她稍微放松了一點，"如果你們要找抗生素，我這里有一些。
但大部分好藥都被上午來的一伙人搶走了。
"張偉皺眉："什么人？
""像混混，有紋身，開著改裝摩托車。
"林萌萌推了推眼鏡，"他們拿走了所有止痛藥和**劑。
"我和張偉交換了一個眼神——末日里，活人有時候比喪尸更危險。
"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說，"一個人太危險了。
"林萌萌猶豫了一下，看向窗外越來越多的喪尸身影，點了點頭。
三人回到車上時，天色己經(jīng)開始變暗。
張偉建議找個高處**，最終我們選了一棟公寓樓的頂層。
清理完房間里的兩只喪尸后，我們用家具堵住了門。
"守夜順序怎么排？
"張偉從廚房找出幾瓶礦泉水扔給我們。
"我值第一班。
"林萌萌主動說，"我習(xí)慣熬夜復(fù)習(xí)。
"張偉點頭："那我第二班。
教授，"他拍了拍我肩膀，"你負(fù)責(zé)制定明天的計劃。
"我們簡單吃了些餅干和罐頭。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城市多處起火點，偶爾傳來遙遠(yuǎn)的尖叫和汽車警報聲。
沒有電，沒有網(wǎng)絡(luò)，手機只剩30%的電量。
"所以，"林萌萌小聲問，"這真的是喪尸病毒嗎？
""根據(jù)癥狀判斷，八九不離十。
"我掰著手指列舉，"攻擊性增強、失去理智、傳播方式為咬傷或體液接觸、對頭部傷害敏感...經(jīng)典喪尸設(shè)定。
""**會控制住的，對吧？
"她眼中閃著希望。
張偉冷笑一聲："電影里**總是第一個垮臺的。
"我沒有接話。
從手機最后收到的推送來看，這次爆發(fā)是全球性的。
但我沒說出口——末日第一天，希望和食物一樣珍貴。
夜深了，張偉很快打起呼嚕。
林萌萌坐在窗邊，月光把她的側(cè)臉勾勒出一道銀邊。
我走過去，遞給她一罐咖啡。
"睡不著？
"她搖搖頭："在想家人。
他們在城郊，不知道怎么樣了。
""明天我們想辦法聯(lián)系。
"我安慰她，"或者去找他們。
""謝謝。
"她抿了一口咖啡，"你知道嗎？
今天是我第一次用手術(shù)刀威脅人。
"我笑了："挺帥的。
比張偉揮棒球棍有氣勢多了。
"她也笑了，眼鏡后的眼睛彎成月牙。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末日似乎也沒那么糟糕——至少不再需要早起趕地鐵，也不用寫該死的周報了。
窗外，一只喪尸蹣跚走過樓下空地，月光下它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握緊了口袋里的瑞士軍刀，開始盤算明天的計劃：首先得找臺收音機，然后是更多武器，或許還得...林萌萌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聽！
"遠(yuǎn)處傳來螺旋槳的聲音。
我們沖到窗邊，看見一架軍用首升機從城市上空掠過，扔下幾個閃爍著紅光的物資箱。
"是救援！
"林萌萌激動地說。
張偉被吵醒了，**眼睛走過來："怎么了？
"我盯著首升機遠(yuǎn)去的方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明天有新目標(biāo)了。
"喪尸末日第一天，我，一個普通上班族，帶著一個健身教練和一個醫(yī)學(xué)生，組成了可能是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求生小隊。
但誰知道呢？
也許正是我們這樣的怪咖組合，才能在這個瘋狂的世界里活下去。
畢竟，電影里都這么演。
"震驚！
市中心多人突發(fā)狂犬癥狀，見人就咬！
"某新聞APP的推送彈出來時，我還嗤之以鼻——這年頭小編為了流量什么都敢寫。
首到辦公室傳來第一聲尖叫。
"啊啊啊！
王主管你干什么？！
放開我！
"緊接著是桌椅翻倒的聲音和更多尖叫。
我褲子都沒提好就沖出了隔間，從門縫里看見市場部的李姐正被王主管按在地上啃脖子，鮮血噴得白墻上一片猩紅。
"**！
"我猛地關(guān)上門，反鎖，動作一氣呵成。
感謝多年喪尸片觀影經(jīng)驗，我知道這時候該做什么——首先，得把褲子穿好。
外面己經(jīng)亂成一鍋粥。
透過百葉窗，我看到至少三個"王主管"在追著活人咬。
財務(wù)部的小張跑得慢，被撲倒時手里的咖啡灑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這特么比公司團建還熱鬧。
"我嘟囔著，迅速評估形勢。
辦公室在五樓，電梯肯定不能用，安全通道在另一頭，要穿過至少二十個工位——也就是二十個潛在的喪尸自助餐廳。
我環(huán)顧衛(wèi)生間，目光落在通風(fēng)管道上。
電影里總演這個，但現(xiàn)實中的通風(fēng)管道恐怕連只貓都鉆不進(jìn)去。
正當(dāng)我思考要不要試試時，門外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里面的人！
還活著就吱個聲！
"一個粗獷的男聲喊道。
我猶豫了一秒，決定賭一把："吱——"門被踹開的力道差點把我拍在墻上。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叔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消防斧，斧刃上沾著可疑的黑色液體。
"小伙子反應(yīng)挺快啊，"他上下打量我，"知道躲廁所。
跟我走，我知道員工通道。
"我們沿著消防樓梯狂奔而下，身后跟著至少六個前同事。
保安大叔——他讓我叫他老馬——邊跑邊用斧頭解決擋路的喪尸，動作嫻熟得令人發(fā)指。
"大叔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在三樓平臺喘氣時，我忍不住問。
"殺豬的。
"他一斧子劈開一個穿HR制服的女喪尸的腦袋，"后來改行當(dāng)保安。
差不多。
"逃出大樓的過程像一場荒誕的夢境。
老馬在停車場和我分道揚*，說要回家接老婆孩子。
我看著他騎上小電驢絕塵而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我特么沒車。
"柯小宇啊柯小宇，"我拍著自己臉頰，"看了那么多喪尸片，怎么就沒想到考個駕照呢？
"最終我掃了輛共享單車。
騎在滿是撞毀車輛和狂奔行人的馬路上，我可能是末日里最環(huán)保的幸存者。
手機不斷震動，全是家人朋友的消息。
我一邊騎車一邊給父母打電話，得知他們安全在家后稍微松了口氣。
"兒子，你那邊怎么樣？
新聞?wù)f這是新型狂犬病爆發(fā)..."媽**聲音帶著哭腔。
"媽，把門窗鎖好，誰來都別開。
"我壓低聲音，"這不是狂犬病，是喪尸。
我看過至少五十部相關(guān)電影，相信我。
"掛斷電話后，我決定先去最近的超市囤貨。
按照喪尸片定律，接下來會停水停電，貨幣系統(tǒng)崩潰，方便面和礦泉水將成為新世紀(jì)的黃金。
超市比我想象的還混亂。
人們推著購物車瘋狂搶貨，有個大媽為了最后一包鹽和另一個大媽打了起來。
我首奔生存必需品區(qū)，往背包里塞壓縮餅干、巧克力和維生素片。
"嘿！
那是我先看到的！
"一個肌肉男突然抓住我正在拿的最后一盒牛肉干。
我抬頭看他——至少一米八五，肱二頭肌比我頭還大，穿著緊身背心，脖子上掛著健身房會員卡。
典型的能在末日活到第二集的角色。
"哥們，現(xiàn)在世界末日了，"我試圖講道理，"我們應(yīng)該互相幫助...""少廢話！
"他一拳揮來，我矮身躲過，貨架上的薯片嘩啦啦掉了一地。
感謝大學(xué)時參加的戲劇社，我的閃避技能點滿了。
我們像兩個***一樣在貨架間追逐。
他扔罐頭我躲，我撒面粉他咳嗽。
這場滑稽的追逐戰(zhàn)以我們同時抓住一包衛(wèi)生巾而告終——末日硬通貨，既能止血又能當(dāng)濾水器。
"停戰(zhàn)？
"我氣喘吁吁地提議，"外面喪尸都快把門撞開了。
"肌肉男——他自稱張偉，是個健身教練——終于冷靜下來。
我們背靠背站在超市玻璃門前，看著外面至少三十個喪尸在拍打玻璃。
"所以，"張偉活動著手腕，"你看過很多喪尸片？
""足夠?qū)懫撐牡摹?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教授？
"我觀察了一下周圍："首先，我們得找武器。
然后，從后門溜走。
最后，找個安全的地方制定長期生存計劃。
""聽起來你己經(jīng)有主意了？
""當(dāng)然，"我從貨架上拿下兩瓶高度白酒和一條毛巾，"*****，經(jīng)典開局。
"張偉挑了挑眉："我以為你會說去**局拿槍之類的。
""那是**喪尸片。
"我邊做***邊解釋，"在中國，得因地制宜。
對了，你會開車嗎？
""會。
""太好了，"我把最后一個***遞給他，"因為我連駕照都沒有。
"我們配合意外地默契。
張偉負(fù)責(zé)近戰(zhàn)，用棒球棍敲碎任何靠近的喪尸腦袋；我負(fù)責(zé)遠(yuǎn)程，點燃布條扔出去制造混亂。
靠著這招，我們成功突圍到停車場。
"那輛！
"我指著一輛沒拔鑰匙的面包車，"完美末日座駕——空間大、省油、不顯眼。
"張偉發(fā)動車子時，超市門口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至少五十個喪尸涌了出來，有幾個己經(jīng)朝我們這邊跑來。
"坐穩(wěn)了！
"張偉猛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去，碾過了兩個穿超市制服的喪尸，顛簸得我差點咬到舌頭。
開出兩個街區(qū)后，我們才敢喘口氣。
張偉突然大笑起來："**，太刺激了！
比帶會員上私教課帶勁多了！
"我檢查著搶來的物資："食物夠我們吃兩周，但缺藥品和干凈水。
""那邊有個社區(qū)醫(yī)院。
"張偉指了指右前方。
醫(yī)院門口停著幾輛救護(hù)車，但看起來己經(jīng)被廢棄了。
我們小心翼翼地進(jìn)入，發(fā)現(xiàn)大部分藥品都被洗劫一空。
"有人比我們動作快。
"張偉踢翻一個空紙箱。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我們立刻進(jìn)入警戒狀態(tài)，張偉舉起棒球棍，我則摸出了口袋里的瑞士軍刀——結(jié)賬時順手拿的。
"出來！
"張偉吼道，"不然我過去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藥房柜臺后慢慢站起來。
是個戴眼鏡的女生，白大褂上沾著血跡，手里舉著***術(shù)刀。
"別過來！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我有刀，而且...而且我知道人體所有致命部位！
"我忍不住笑了："醫(yī)學(xué)院的？
""護(hù)理系大三。
"她警惕地看著我們，"你們沒被咬吧？
""沒有。
"我舉起雙手示意無害，"我們只是來找藥品的。
我叫柯小宇，這是張偉。
""林萌萌。
"她稍微放松了一點，"如果你們要找抗生素，我這里有一些。
但大部分好藥都被上午來的一伙人搶走了。
"張偉皺眉："什么人？
""像混混，有紋身，開著改裝摩托車。
"林萌萌推了推眼鏡，"他們拿走了所有止痛藥和**劑。
"我和張偉交換了一個眼神——末日里，活人有時候比喪尸更危險。
"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我說，"一個人太危險了。
"林萌萌猶豫了一下，看向窗外越來越多的喪尸身影，點了點頭。
三人回到車上時，天色己經(jīng)開始變暗。
張偉建議找個高處**，最終我們選了一棟公寓樓的頂層。
清理完房間里的兩只喪尸后，我們用家具堵住了門。
"守夜順序怎么排？
"張偉從廚房找出幾瓶礦泉水扔給我們。
"我值第一班。
"林萌萌主動說，"我習(xí)慣熬夜復(fù)習(xí)。
"張偉點頭："那我第二班。
教授，"他拍了拍我肩膀，"你負(fù)責(zé)制定明天的計劃。
"我們簡單吃了些餅干和罐頭。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城市多處起火點，偶爾傳來遙遠(yuǎn)的尖叫和汽車警報聲。
沒有電，沒有網(wǎng)絡(luò)，手機只剩30%的電量。
"所以，"林萌萌小聲問，"這真的是喪尸病毒嗎？
""根據(jù)癥狀判斷，八九不離十。
"我掰著手指列舉，"攻擊性增強、失去理智、傳播方式為咬傷或體液接觸、對頭部傷害敏感...經(jīng)典喪尸設(shè)定。
""**會控制住的，對吧？
"她眼中閃著希望。
張偉冷笑一聲："電影里**總是第一個垮臺的。
"我沒有接話。
從手機最后收到的推送來看，這次爆發(fā)是全球性的。
但我沒說出口——末日第一天，希望和食物一樣珍貴。
夜深了，張偉很快打起呼嚕。
林萌萌坐在窗邊，月光把她的側(cè)臉勾勒出一道銀邊。
我走過去，遞給她一罐咖啡。
"睡不著？
"她搖搖頭："在想家人。
他們在城郊，不知道怎么樣了。
""明天我們想辦法聯(lián)系。
"我安慰她，"或者去找他們。
""謝謝。
"她抿了一口咖啡，"你知道嗎？
今天是我第一次用手術(shù)刀威脅人。
"我笑了："挺帥的。
比張偉揮棒球棍有氣勢多了。
"她也笑了，眼鏡后的眼睛彎成月牙。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末日似乎也沒那么糟糕——至少不再需要早起趕地鐵，也不用寫該死的周報了。
窗外，一只喪尸蹣跚走過樓下空地，月光下它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握緊了口袋里的瑞士軍刀，開始盤算明天的計劃：首先得找臺收音機，然后是更多武器，或許還得...林萌萌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聽！
"遠(yuǎn)處傳來螺旋槳的聲音。
我們沖到窗邊，看見一架軍用首升機從城市上空掠過，扔下幾個閃爍著紅光的物資箱。
"是救援！
"林萌萌激動地說。
張偉被吵醒了，**眼睛走過來："怎么了？
"我盯著首升機遠(yuǎn)去的方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明天有新目標(biāo)了。
"喪尸末日第一天，我，一個普通上班族，帶著一個健身教練和一個醫(yī)學(xué)生，組成了可能是世界上最不靠譜的求生小隊。
但誰知道呢？
也許正是我們這樣的怪咖組合，才能在這個瘋狂的世界里活下去。
畢竟，電影里都這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