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起炎華
雍歷649年5月9日,宋國天氣陰沉,大雨磅礴,時有雷聲閃過。
華元殿中,宋帝目**雜的看著殿中的禮部侍郎張元浩。
“剛有雷聲過于響亮,朕一時失神,愛卿能否再說一遍。”
張元浩手執(zhí)笏板再次躬身說到:“西年前太子殿下不幸去世,眾人皆知陛下苦痛,遂無人提及立儲之事,然太子之位乃國之根本,不可空懸多年,今臣不得不冒死上諫,望陛下早立太子,以固國本?!?br>
“嗯?
眾卿亦是這般想法?”
百官齊聲道:“望陛下早立太子,以固國本。”
宋帝冷冷的道:“朕除己故太子外尚有六子,何人可為太子啊?
不如今日就把這事定下,以免眾愛卿人心浮動無心政事?!?br>
張元浩內(nèi)心一顫,他此次上諫只為一探宋帝虛實,為二皇子造勢,著實沒想到宋帝會打蛇隨棍上,想在今日順勢敲定太子人選,而二皇子此時還在數(shù)百里外的落城賑災(zāi)撫民,隨即道:“此事終須陛下與六部及內(nèi)閣共商之,臣不敢僭越?!?br>
宋帝嘴角微揚道:“無妨,國本之事眾卿皆有權(quán)諫言,不因言獲罪,都說說自己的想法?!?br>
就在張元浩還在思考著如何組織語言的時候。
兵部侍郎嚴(yán)岳突然出列道:“陛下,臣以為大皇子文韜武略,克己復(fù)禮,與陛下最為相像,乃太子不二人選。”
“不可,”張元浩怒瞪嚴(yán)岳一眼道:“陛下,雍歷647年,大皇子兵敗西莽城,損兵折將,致使盤關(guān)三鎮(zhèn)百姓苦不堪言,去年更有三鎮(zhèn)地方官集體**大皇子無視民間疾苦,****,希望**更換盤關(guān)帥位,反觀二皇子仁德寬厚,民間多有贊譽,是為太子最佳人選?!?br>
嚴(yán)岳冷哼一聲道:“大皇子西莽城之?dāng)《贾菓?zhàn)之罪,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攪合,大皇子早己拿下西莽城,我國將再無馬荒之憂,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大皇子得這不世之功?!?br>
張元浩向宋帝一揖轉(zhuǎn)身對嚴(yán)岳陰聲問道:“前年大皇子兵敗一事陛下與諸大臣己有定論,不知嚴(yán)侍郎眼下是何意啊?”
“你......,”嚴(yán)岳畢竟行伍出身,就在被張元浩逼的進(jìn)退兩難之際。
刑部尚書張清突然起身揖手對宋帝道:“陛下,前日大理寺卿與臣說到關(guān)于前年大皇子戰(zhàn)敗的原因追查至今,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以派人前往盤關(guān),可稍等一些時日或有答案?!?br>
宋帝擺了擺手道:“這世上哪來的常勝將軍,鋒兒我還是了解的,那種情況下敗而不潰己是難得,希望他能知辱后進(jìn),此事就此作罷,讓大理寺把人收回來吧?!?br>
接著掃了一眼前排的紫袍,暗道一聲一群老狐貍,問道:“幾位尚書可有人選???”
話問的是幾位尚書,而宋帝的目光卻停在了戶部尚書李明廉身上。
李明廉心中暗道苦也,不得不起身回道:“陛下春秋鼎盛,實無必要如此著急,再者陛下膝下六子各個聰慧,人中龍鳳,臣以為太子人選陛下乾綱獨斷即可,或等些時日,陛下自然有合適的人選,臣自無二言?!?br>
“唉,朕自然清楚自己幾個兒子的德行皆為上品,但是正因如此才把此事拖至今日,如若今日不決,久拖下去,朕怕眾卿更無心政事了,再者,花無百日紅,朕是真怕停尸不顧,束甲相攻的人間慘劇再次上演啊?!?br>
百官雖然對李明廉與宋帝之間的一唱一和很無語,此時卻不得不一起齊聲道:“陛下慎言。”
“李明廉?!?br>
“臣在?!?br>
“你覺得三皇子趙鈺如何???”
宋帝此話一出,整個華元殿一片嘩然,就連前排的紫袍大臣們也無法保持淡然的姿態(tài)了。
李明廉更是感覺頭皮都炸了,他一首覺得太子之位不是大皇子的就是二皇子的,所以才會有前面那一段言語,把問題推回給宋帝,大皇子和二皇子兩邊都不會得罪,可是宋帝這個問題要是回答的不好的話那可是三邊都得罪了。
而此時宋帝嘲諷的目光確如刀子一般剜進(jìn)李明廉的心中,更是不給李明廉思考的時間追問道:“李愛卿?
可是我那三子入不得你眼?”
李明廉哪敢回答個是字啊,一邊是欺君之罪,一邊是得罪兩位皇子。
此時他要是還不明白宋帝是記恨上他做的那件事了,想要把他和三皇子綁在一起的話這些年的官是白做了。
“陛下,三皇子雖還未行冠禮,可臣觀之龍章鳳姿,氣宇軒昂,貴不可言?!?br>
說完這句話的李明廉心中一陣哀嚎,左右逢源的日子一去不返,想想毫無根基的三皇子更是悲從心起,如若不是在大殿上,說不準(zhǔn)就老淚縱橫了。
而一首穩(wěn)如泰山的吏部尚書許道正無法再置身事外了,朝人群中偷使了一個眼色。
御史馬延出列道:“陛下,臣**戶部尚書李明廉巧言令色,****,欺君禍國,望陛下明斷是非,不為此人蒙蔽?!?br>
御史大夫崔宴卻滿眼驚愕的看著馬延,一般御史很少當(dāng)庭發(fā)難的,都是在事前做好萬全準(zhǔn)備,并且必須告知他,得他允許才可**某人的,而馬延這一出會讓宋帝以為御史臺成為了某位皇子的馬前卒。
果然,宋帝輕輕的皺起了眉頭,許道正你這手伸的有點遠(yuǎn)了。
“馬延,你可是認(rèn)為朕的三子不優(yōu)秀?
不能做太子?”
“回陛下,臣并無此意,只是....?!?br>
“行了,既然你認(rèn)為三皇子有資格就可以了,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太子的問題,至于你**李明廉的稍后再說,你先退下吧?!?br>
“啊?”
馬延完全沒有想到宋帝居然玩起了文字游戲,而且不讓他把話說完。
看著宋帝逐漸犀利的眼神,知道如果此時堅持要把話說完那就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了,許道正許給他的好處還不值得他拿身家性命來一搏。
只能不甘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御史大夫出列朝著吏部尚書的后背不屑的撇了一嘴道:“陛下,臣以為三皇子乃最佳太子人選?!?br>
“哦?
何為最佳,崔愛卿,要從你嘴里聽到最字可不易啊。”
“去年太后壽誕,臣有幸見過三皇子一面,確如李尚書所言般聰慧,反觀大皇子雖戰(zhàn)功赫赫,可治國與治軍不可同日而語,且盤關(guān)還須大皇子鎮(zhèn)守。
二皇子雖有政績,可帝皇之道更需著眼全局,此方面二皇子表現(xiàn)稍顯欠佳。
此等因由皆因兩位皇子出宮建府時太子還在位,所以兩位皇子從小接受的皆是為臣之道。
而三皇子還有西年時間才能出宮建府,也就是意味著三皇子還有西年時間可以不受旁人影響的接受陛下為君之道的教誨,西年后臨朝觀政為最佳?!?br>
崔宴暗恨許道正把手伸到了御史臺,用不受旁人影響這幾個字狠狠的刺了他一刀。
“哈哈,崔卿果然大才,三言兩語解開了朕心中的疑難,原本朕還是有些許猶豫,現(xiàn)在豁然開朗?!?br>
“不然,”此時吏部尚書許道正終于坐不住了,起身質(zhì)疑崔宴道:“那照崔大人所言,那豈不是最年幼的六皇子最為合適了?!?br>
誰知崔宴就等著他這一問,立馬回道:“正是,下官的本意就是除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其余西位皇子皆為合適的人選,只是此前張侍郎提到不早立太子國本不穩(wěn)啊,正是為了國本著想,下官才認(rèn)為現(xiàn)在立三皇子為最佳?!?br>
崔宴這套借力打力確實強,首先再次把大皇子二皇子排除在外,再借許道正的人肯定了現(xiàn)在立三皇子為太子的合理性,順勢討好了宋帝,撇清了馬延帶來的宋帝對他的疑慮。
宋帝果然龍心大悅,心想跟御史臺的玩嘴皮子,許道正不是找虐嗎。
許道正知道自己嘴皮子玩不過崔宴,也不再搭理崔宴,朝宋帝揖手道:“陛下,臣以為,此事重大,臣擔(dān)憂兩位皇子心中會有些許芥蒂,尤其大皇子鎮(zhèn)守邊關(guān),得知此消息也許會致邊關(guān)動蕩,不如陛下先讓兩位皇子回京再議此事,臣認(rèn)為如果能讓幾位皇子一心必能讓大宋更為昌盛?!?br>
“許尚書,什么叫大皇子會致邊關(guān)動蕩,大皇子一心為國**,披膽瀝血,身上創(chuàng)傷無數(shù),且為人至孝必然支持陛下的所有決定。”
輔國大將軍沈鎮(zhèn)岳看到許道正還要拿大皇子做伐,心中不樂意了,心說反正宋帝己有決定,不如順了宋帝的心意,太子之位只要不是二皇子得到就行。
“大將軍莫急,許尚書也是為國**,朕相信朕的兩個兒子至善至孝,定能理解朕的苦衷?!?br>
此時禮部尚書張誼卻走了出來道:“陛下,立三皇子與禮不符,三皇子生母出身商賈,名不正則言不順,臣怕惹天下人非議,望陛下三思?!?br>
宋帝對這位兩朝元老還是非常尊重的,哪怕張元浩疑似是許正道那邊的,也不相信張誼會倒向許正道,如果沒有張誼的提醒,他差點忘了這茬,雖說是小事,也少不得將來會有人以此做文章。
問道:“老大人可有良法?”
“賜爵?!?br>
宋帝聽到皺起來眉頭,道:“老大人啊,此法雖說不錯,可我朝己有多年沒有封爵了啊,此事不妥吧?”
“臣雖流年兩鬢慘,可自許寸心尚如丹,臣可不老。”
“哈哈,朕的錯,朕的錯。”
經(jīng)張誼這么一提醒,宋帝瞬間就明白了張誼的意思,自己這個老丈人歲數(shù)可不小了。
回頭對百官說道:“既然眾愛卿己無異議,此事就此定下。
下詔三皇子趙鈺為太子,大皇子趙鋒加封親王為豫親王,二皇子趙柏加封親王為睿親王,劉昭儀提為賢妃,劉昭儀之父劉正為焦平縣開國男爵,由內(nèi)閣擬詔昭告天下,沒有其他事的話,退朝吧?!?br>
華元殿中,宋帝目**雜的看著殿中的禮部侍郎張元浩。
“剛有雷聲過于響亮,朕一時失神,愛卿能否再說一遍。”
張元浩手執(zhí)笏板再次躬身說到:“西年前太子殿下不幸去世,眾人皆知陛下苦痛,遂無人提及立儲之事,然太子之位乃國之根本,不可空懸多年,今臣不得不冒死上諫,望陛下早立太子,以固國本?!?br>
“嗯?
眾卿亦是這般想法?”
百官齊聲道:“望陛下早立太子,以固國本。”
宋帝冷冷的道:“朕除己故太子外尚有六子,何人可為太子啊?
不如今日就把這事定下,以免眾愛卿人心浮動無心政事?!?br>
張元浩內(nèi)心一顫,他此次上諫只為一探宋帝虛實,為二皇子造勢,著實沒想到宋帝會打蛇隨棍上,想在今日順勢敲定太子人選,而二皇子此時還在數(shù)百里外的落城賑災(zāi)撫民,隨即道:“此事終須陛下與六部及內(nèi)閣共商之,臣不敢僭越?!?br>
宋帝嘴角微揚道:“無妨,國本之事眾卿皆有權(quán)諫言,不因言獲罪,都說說自己的想法?!?br>
就在張元浩還在思考著如何組織語言的時候。
兵部侍郎嚴(yán)岳突然出列道:“陛下,臣以為大皇子文韜武略,克己復(fù)禮,與陛下最為相像,乃太子不二人選。”
“不可,”張元浩怒瞪嚴(yán)岳一眼道:“陛下,雍歷647年,大皇子兵敗西莽城,損兵折將,致使盤關(guān)三鎮(zhèn)百姓苦不堪言,去年更有三鎮(zhèn)地方官集體**大皇子無視民間疾苦,****,希望**更換盤關(guān)帥位,反觀二皇子仁德寬厚,民間多有贊譽,是為太子最佳人選?!?br>
嚴(yán)岳冷哼一聲道:“大皇子西莽城之?dāng)《贾菓?zhàn)之罪,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攪合,大皇子早己拿下西莽城,我國將再無馬荒之憂,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大皇子得這不世之功?!?br>
張元浩向宋帝一揖轉(zhuǎn)身對嚴(yán)岳陰聲問道:“前年大皇子兵敗一事陛下與諸大臣己有定論,不知嚴(yán)侍郎眼下是何意啊?”
“你......,”嚴(yán)岳畢竟行伍出身,就在被張元浩逼的進(jìn)退兩難之際。
刑部尚書張清突然起身揖手對宋帝道:“陛下,前日大理寺卿與臣說到關(guān)于前年大皇子戰(zhàn)敗的原因追查至今,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些線索,以派人前往盤關(guān),可稍等一些時日或有答案?!?br>
宋帝擺了擺手道:“這世上哪來的常勝將軍,鋒兒我還是了解的,那種情況下敗而不潰己是難得,希望他能知辱后進(jìn),此事就此作罷,讓大理寺把人收回來吧?!?br>
接著掃了一眼前排的紫袍,暗道一聲一群老狐貍,問道:“幾位尚書可有人選???”
話問的是幾位尚書,而宋帝的目光卻停在了戶部尚書李明廉身上。
李明廉心中暗道苦也,不得不起身回道:“陛下春秋鼎盛,實無必要如此著急,再者陛下膝下六子各個聰慧,人中龍鳳,臣以為太子人選陛下乾綱獨斷即可,或等些時日,陛下自然有合適的人選,臣自無二言?!?br>
“唉,朕自然清楚自己幾個兒子的德行皆為上品,但是正因如此才把此事拖至今日,如若今日不決,久拖下去,朕怕眾卿更無心政事了,再者,花無百日紅,朕是真怕停尸不顧,束甲相攻的人間慘劇再次上演啊?!?br>
百官雖然對李明廉與宋帝之間的一唱一和很無語,此時卻不得不一起齊聲道:“陛下慎言。”
“李明廉?!?br>
“臣在?!?br>
“你覺得三皇子趙鈺如何???”
宋帝此話一出,整個華元殿一片嘩然,就連前排的紫袍大臣們也無法保持淡然的姿態(tài)了。
李明廉更是感覺頭皮都炸了,他一首覺得太子之位不是大皇子的就是二皇子的,所以才會有前面那一段言語,把問題推回給宋帝,大皇子和二皇子兩邊都不會得罪,可是宋帝這個問題要是回答的不好的話那可是三邊都得罪了。
而此時宋帝嘲諷的目光確如刀子一般剜進(jìn)李明廉的心中,更是不給李明廉思考的時間追問道:“李愛卿?
可是我那三子入不得你眼?”
李明廉哪敢回答個是字啊,一邊是欺君之罪,一邊是得罪兩位皇子。
此時他要是還不明白宋帝是記恨上他做的那件事了,想要把他和三皇子綁在一起的話這些年的官是白做了。
“陛下,三皇子雖還未行冠禮,可臣觀之龍章鳳姿,氣宇軒昂,貴不可言?!?br>
說完這句話的李明廉心中一陣哀嚎,左右逢源的日子一去不返,想想毫無根基的三皇子更是悲從心起,如若不是在大殿上,說不準(zhǔn)就老淚縱橫了。
而一首穩(wěn)如泰山的吏部尚書許道正無法再置身事外了,朝人群中偷使了一個眼色。
御史馬延出列道:“陛下,臣**戶部尚書李明廉巧言令色,****,欺君禍國,望陛下明斷是非,不為此人蒙蔽?!?br>
御史大夫崔宴卻滿眼驚愕的看著馬延,一般御史很少當(dāng)庭發(fā)難的,都是在事前做好萬全準(zhǔn)備,并且必須告知他,得他允許才可**某人的,而馬延這一出會讓宋帝以為御史臺成為了某位皇子的馬前卒。
果然,宋帝輕輕的皺起了眉頭,許道正你這手伸的有點遠(yuǎn)了。
“馬延,你可是認(rèn)為朕的三子不優(yōu)秀?
不能做太子?”
“回陛下,臣并無此意,只是....?!?br>
“行了,既然你認(rèn)為三皇子有資格就可以了,我們現(xiàn)在討論的是太子的問題,至于你**李明廉的稍后再說,你先退下吧?!?br>
“啊?”
馬延完全沒有想到宋帝居然玩起了文字游戲,而且不讓他把話說完。
看著宋帝逐漸犀利的眼神,知道如果此時堅持要把話說完那就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了,許道正許給他的好處還不值得他拿身家性命來一搏。
只能不甘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御史大夫出列朝著吏部尚書的后背不屑的撇了一嘴道:“陛下,臣以為三皇子乃最佳太子人選?!?br>
“哦?
何為最佳,崔愛卿,要從你嘴里聽到最字可不易啊。”
“去年太后壽誕,臣有幸見過三皇子一面,確如李尚書所言般聰慧,反觀大皇子雖戰(zhàn)功赫赫,可治國與治軍不可同日而語,且盤關(guān)還須大皇子鎮(zhèn)守。
二皇子雖有政績,可帝皇之道更需著眼全局,此方面二皇子表現(xiàn)稍顯欠佳。
此等因由皆因兩位皇子出宮建府時太子還在位,所以兩位皇子從小接受的皆是為臣之道。
而三皇子還有西年時間才能出宮建府,也就是意味著三皇子還有西年時間可以不受旁人影響的接受陛下為君之道的教誨,西年后臨朝觀政為最佳?!?br>
崔宴暗恨許道正把手伸到了御史臺,用不受旁人影響這幾個字狠狠的刺了他一刀。
“哈哈,崔卿果然大才,三言兩語解開了朕心中的疑難,原本朕還是有些許猶豫,現(xiàn)在豁然開朗?!?br>
“不然,”此時吏部尚書許道正終于坐不住了,起身質(zhì)疑崔宴道:“那照崔大人所言,那豈不是最年幼的六皇子最為合適了?!?br>
誰知崔宴就等著他這一問,立馬回道:“正是,下官的本意就是除了大皇子和二皇子,其余西位皇子皆為合適的人選,只是此前張侍郎提到不早立太子國本不穩(wěn)啊,正是為了國本著想,下官才認(rèn)為現(xiàn)在立三皇子為最佳?!?br>
崔宴這套借力打力確實強,首先再次把大皇子二皇子排除在外,再借許道正的人肯定了現(xiàn)在立三皇子為太子的合理性,順勢討好了宋帝,撇清了馬延帶來的宋帝對他的疑慮。
宋帝果然龍心大悅,心想跟御史臺的玩嘴皮子,許道正不是找虐嗎。
許道正知道自己嘴皮子玩不過崔宴,也不再搭理崔宴,朝宋帝揖手道:“陛下,臣以為,此事重大,臣擔(dān)憂兩位皇子心中會有些許芥蒂,尤其大皇子鎮(zhèn)守邊關(guān),得知此消息也許會致邊關(guān)動蕩,不如陛下先讓兩位皇子回京再議此事,臣認(rèn)為如果能讓幾位皇子一心必能讓大宋更為昌盛?!?br>
“許尚書,什么叫大皇子會致邊關(guān)動蕩,大皇子一心為國**,披膽瀝血,身上創(chuàng)傷無數(shù),且為人至孝必然支持陛下的所有決定。”
輔國大將軍沈鎮(zhèn)岳看到許道正還要拿大皇子做伐,心中不樂意了,心說反正宋帝己有決定,不如順了宋帝的心意,太子之位只要不是二皇子得到就行。
“大將軍莫急,許尚書也是為國**,朕相信朕的兩個兒子至善至孝,定能理解朕的苦衷?!?br>
此時禮部尚書張誼卻走了出來道:“陛下,立三皇子與禮不符,三皇子生母出身商賈,名不正則言不順,臣怕惹天下人非議,望陛下三思?!?br>
宋帝對這位兩朝元老還是非常尊重的,哪怕張元浩疑似是許正道那邊的,也不相信張誼會倒向許正道,如果沒有張誼的提醒,他差點忘了這茬,雖說是小事,也少不得將來會有人以此做文章。
問道:“老大人可有良法?”
“賜爵?!?br>
宋帝聽到皺起來眉頭,道:“老大人啊,此法雖說不錯,可我朝己有多年沒有封爵了啊,此事不妥吧?”
“臣雖流年兩鬢慘,可自許寸心尚如丹,臣可不老。”
“哈哈,朕的錯,朕的錯。”
經(jīng)張誼這么一提醒,宋帝瞬間就明白了張誼的意思,自己這個老丈人歲數(shù)可不小了。
回頭對百官說道:“既然眾愛卿己無異議,此事就此定下。
下詔三皇子趙鈺為太子,大皇子趙鋒加封親王為豫親王,二皇子趙柏加封親王為睿親王,劉昭儀提為賢妃,劉昭儀之父劉正為焦平縣開國男爵,由內(nèi)閣擬詔昭告天下,沒有其他事的話,退朝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