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

老周！

別打我了！

別打……別再打我了！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一陣伴隨著哀嚎的老**的祈求聲，從11號樓3樓1門傳出，“你個老死**，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地，你還這不吃那不吃地，***趕緊死了得了！”

一個老頭兒扯著嗓子，摔摔打打的大罵著。

這是一對70來歲的老兩口，老**腦血栓后遺癥臥床己經(jīng)3年了，一雙兒女都己在外地安家，也就是年節(jié)的才回來看看，所以，伺候老**的活就全是老頭兒的了，腦血栓后遺癥的病人在認知上的損傷是不可逆，所以，病人頭腦不清楚，說話吐字不清，情緒不穩(wěn)定也是有的，按理說老頭兒那么大歲數(shù)天天伺候老**，也確實很辛苦，有個憋屈鬧心發(fā)發(fā)火也實屬正常，可是，不管怎么說動手打老**就過分了吧？

何況還是臥床的病人！

我家住在11號樓的7樓2門，我回到家把剛才上樓時聽到的老頭兒打老**的事跟我媽講了，“啥玩意這是？

老**再作人吧，那老周頭兒也不應(yīng)該打她呀！

畢竟老**也那么大歲數(shù)了，還有病！

要不咋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呢？”

我氣憤的說，“啥無孝子啊？

呵呵老周頭兒是她兒子啊？

哎呀！

人老了就是難活呀！”

我媽一邊切著菜一邊嘆了口氣，“小輝呀你是不知道，那老周頭兒外邊有個老**，還挺妖道呢！

描眉畫眼地，抹個紅嘴唇，能60來歲呀？

總來！”

“啥玩意？

就明晃晃地往家領(lǐng)啊？

那老**……對，那老**稀里糊涂地……這**老周頭子也太不是人了！”

我聽了我**講述氣的咬牙切齒的大罵起了老周頭兒。

一個月后，我從寧波出差回來，當我走到2樓緩步臺的時候，抬頭一看3樓1門的老周頭兒家房門大開著，房間里還傳出一些人的哭聲，同時，我也聞到了參雜了濃濃的老人味、燒紙味和燒香味的刺鼻的氣味，我屏住呼吸急跑了幾步，一口氣跑到了5樓，當我恢復(fù)呼吸的時候，那刺鼻的味道仍舊未減。

我用手捂住口鼻急速的跑回家，一進屋我就問：“媽！

3樓的老**死了吧？”

還沒等我媽說話，我爸就搶答了：“老**是沒死??！

老頭兒死了！”

“啥玩意？

老周頭兒啊？

怎么地呢？

……行，他死了那對，誰讓那老燈不是人了呢？”

我媽接過我的行李箱一臉神秘的低聲說：“是讓那個妖道的小老**氣死地！”

“嗯？

咋回事兒”我迫不及待的問，“聽8樓的小能人說，那個妖道的小老**騙了老周頭不少錢！

可能有兩萬！”

是嗎？

老周頭兒每月退休金才400多塊錢吧？

那兩萬可是他的棺材本了？”

我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著。

后來，聽我媽說**去他家調(diào)查了，說老周頭兒死前，還讓那個妖道的小老**帶來的一個小老頭兒給打了，具體是被有預(yù)謀的打死的？

還是被一股火憋屈死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是11號樓在1996年的第一條人命，接踵而來的又會是11號樓的幾樓幾門呢？

敬請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