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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zhí)粘膩:惡鬼馴服守則

來源:fanqie 作者:寺時寺時 時間:2026-03-15 21:26 閱讀: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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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昏后,橘黃的晚霞垂落在潭潮市的天邊,街道上異常安靜,夏天總是這樣,萬籟俱寂。

夕陽照到夏阡霽的臉上,心底的沉默和復(fù)雜情緒似乎消散了一些,他躲避著人群,七拐八拐繞進(jìn)一條陰濕的老舊小巷。

當(dāng)那雙纖細(xì)的手拂上銹跡斑駁的鐵門,思念如潮水般席卷夏阡霽的腦袋,他的老父親,前不久離開了人世。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甚至來不及告別,只留下了一盒可以放進(jìn)抽屜的骨灰。

他是單親家族,母親嫌棄有心理和精神疾病的兒子,離開了這所城市,大概真的很討厭他吧。

父親帶著夏阡霽長大,可如今只留下了這小小的宅子。

推開嘎吱作響的鐵門,走進(jìn)宅子,摸過夏父的遺照,順便學(xué)著父親之前的樣子,給一旁供奉著的無名照片邊上,那碗生米飯也插上了三柱香。

夏父從沒有告訴他,這張無名照片供奉的是誰,但說他是純陰體,多供奉還是對他有好處的,其實說是張照片,不如說完全就是一張黑紙。

只是日復(fù)一日的上香罷了。

“我有好好長大的,沒有挑食?!?br>
夏阡霽低聲輕語,拿起角落的掃帚,獨自整理老宅,掃到一半,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

他手下動作一頓,放下掃帚走到桌前,疑惑的看向來電人,社區(qū)的工作人員?

“喂?”

他有些疑惑,但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聽著對方的解釋:城市規(guī)劃建設(shè),宅子所在的區(qū)域被納入拆遷范圍,主要是公共的基礎(chǔ)設(shè)施從而改善住客環(huán)境。

到時候會有負(fù)責(zé)管理的人員上門詳談。

“好的,我明白了。”

夏阡霽隨便在老宅里逛了逛,看看有哪些能帶走的東西,可是父親的東西真的很少,思來想去,決定帶上骨灰和那張黑照片。

但在路過自己房間的時候愣了一下,他的房間好像還沒有開過,剛推開門,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陣陰冷。

他平常的房間不是這樣的,里面通風(fēng)效果很好的,試著按了兩下燈,沒有反應(yīng),借著手機的燈光,在房間看看自己能帶走的東西。

夏阡霽將需要的衣物都帶了出去打包,可在查看床底時,身上蔓延一種從尾椎骨首達(dá)到大腦的顫栗感,渾身起雞皮疙瘩。

箱子?

他床底什么時候有箱子了?

思考了一會,夏阡霽決定將箱子搬出來,這個會是父親留下來的么?

他不記得他的床底有這個東西。

費了一些功夫,將箱子從床底拖了出來,上面堆積的灰塵,讓他皺了皺眉。

細(xì)長的鎖鏈緊緊的捆住箱身,沾滿朱砂和狗血的符咒貼滿了箱子。

這…要打開嗎?

雖然夏阡霽不是一個**的人,但是對這類東西還是尊敬些比較好。

雖然他也很疑惑。

最后還是決定打開箱子,萬一里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弄丟了,他就沒有辦法再去找了。

“空的?”

夏阡霽反反復(fù)復(fù)看著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啥都沒有。

他轉(zhuǎn)身出門,卻不知道背后房間的窗戶上出現(xiàn)一行粘膩的字體:好可愛。

衣服和一些日常需要用品,他都清理好了,唯獨他房間的床和被子不著急,要等那個所謂的工作人員上門詳談拆遷一事,夏阡霽暫時還需要住幾天。

就這樣帶著思緒,在漸漸暗下去的黑夜睡了過去。

幾天后的清晨,暴雨沖刷著潭潮市的街巷。

夏阡霽蜷縮在老宅發(fā)霉的沙發(fā)上,手機屏幕顯示著未讀消息:第4個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

他盯著墻角那只空箱子——自從打開它,每晚都能聽見鎖鏈在黑暗中滑動的聲響。

然后一睜眼,就能看見箱子爬到了床邊,對,是爬過來的。

那鎖鏈帶著箱子像蛇一樣在地上向他這滑動爬過來。

然后就不敢睡床邊了,可結(jié)果夏阡霽跑去睡沙發(fā),那箱子也跟了出來。

他有想過把這箱子鎖房間里,結(jié)果第二天總能在沙發(fā)不遠(yuǎn)處看到箱子。

感覺全身發(fā)軟片刻,強壓下恐懼,夏阡霽顫抖著手摸向藥瓶,然后淡定的悶了兩顆藥,裝著看不見,繼續(xù)躺下睡覺。

沒辦法,一發(fā)病,他恨不得把這箱子帶著屋里的所有東西一塊砸了,不行不行!

絕對不行!

反正他己經(jīng)確定這個世界上有臟東西了。

求你別爬了?。。?!

他精神要崩潰了。

陽光艱難地穿透積灰的玻璃,在供桌投下斑駁光影。

夏阡霽機械地往無名照片前的碗里添米,卻發(fā)現(xiàn)昨日插的香灰詭異地凝結(jié)成手印形狀。

他先試著對比了一下手印的形狀,這一下,讓夏阡霽心頭一緊,成年男性的手印,帶著箱子移動的東西,以及這個手印,是鬼嗎?

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猛地轉(zhuǎn)身,只見兩個穿制服的人舉著拆遷協(xié)議站在門口。

其中一人盯著夏阡霽身后,臉色煞白:“夏先生,您...您身后的男士是誰?”

夏阡霽僵在原地,冷汗順著脊背滑落,身后分明空無一人,卻有股熟悉的冷香縈繞在鼻尖,那是記憶里母親還在時,留于桌上的香水味。

“呃…哈哈,我想你們工作到底量太大了?!?br>
夏阡霽己經(jīng)汗流浹背了,姐,你也別說了姐!

他意思己經(jīng)很明顯了,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一陣陰風(fēng)突然吹過他耳邊,黑照片竟簌簌抖動起來,邊緣滲出暗紅液體,在桌面上蜿蜒成猙獰的字跡“滾開!”

頓時,房間里的溫度驟降,夏阡霽一把抓過旁邊的桌布,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將字擦掉,“不好意思,墨水灑了?!?br>
前來談拆遷的兩個工作人員,裝作沒看見,只是慘白著臉,聲音小心翼翼:“那…那個,夏先生…我們能出來談嗎?

這屋里有點冷…可以可以!”

夏阡霽再待久一會就要凍成霜寒了,明明是悶熱的夏天,可自從屋里多了一個這種存在后,每天像活在南北極一樣煎熬。

這屋子要是再呆下去,空調(diào)費都省了,就是有點太好用了,稍有不注意就會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