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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七零年代:靠高考改變命運

來源:fanqie 作者:月上舞 時間:2026-03-15 01:48 閱讀:157
穿回七零年代:靠高考改變命運(賀昭瑜何知韞)最新好看小說_最新章節(jié)列表穿回七零年代:靠高考改變命運(賀昭瑜何知韞)
草席上,女孩渾身臟亂,瑟縮成一團。

突然,她猛地驚醒。

“咳咳咳——”喉嚨像被火燒了一樣,好痛!

月光從糊著報紙的窗戶漏進來,照著墻上歪歪扭扭的獎狀——“勞動模范”的墨跡己經暈開。

“讓賤妹嫁給村長兒子是她的福氣!

我怎么就害她了?

你知道人家給多少彩禮嗎……”堂屋隱約傳來嬸子的怒吼。

女孩艱難坐起,每動一下,身上就疼痛難忍。

摸了摸身上打著補丁的粗布襯衫,何知韞后知后覺發(fā)現自己躺在土炕上,手腕還留著被麻繩捆過的紅痕。

殘破的銅鏡里映出一張陌生的臉,十七八歲的少女,眼睛紅腫,發(fā)梢沾著干草。

女孩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出房間。

土坯墻歪歪扭扭地撐著茅草頂,墻皮剝落,風一吹,屋檐的干草就簌簌往下掉。

門口一顆槐樹開出串串白花,風掠過樹葉時,帶來清甜的香氣。

記憶涌來:何賤妹是荒草村一農戶家的女兒,父親早逝后,嬸子當家,為了三十斤糧票和幾百塊錢,硬要把她嫁給村長的殘廢兒子。

她不從,便被整整關在牛棚三月,頓頓稀粥冷菜,讓本就體弱的她病上加病,最終在嬸子的**中咽了氣。

這是誰的記憶?

何知韞只清晰地記得,上一秒,因為高考來臨,父母對自己的期望與日俱增,她承受不住壓力,爬上樓頂,假意尋死,期待著父母能對她寬懷一點。

可是卻換來一句:“白眼狼,我算是白養(yǎng)你了,要死給我死遠點!”

這話像決堤的最后一滴水,沖破了她的心理防線,她深吸一口氣,想要緩解胸口的怒氣,不成想,一陣風吹來,迷了眼睛,她趔趄了一步,從樓頂重重落下。

二十八樓,不可能生還,難道她這是穿越了?

此時,堂屋正亮著,幾人的影子在窗上忽隱若現。

何知韞走進去,只見,八仙桌上擺著一張大大的喜字。

屋里的人齊齊看向她。

爺爺正躺在長椅上,奶奶在收拾吃剩的飯碗。

嬸子和叔叔坐在桌旁,氣勢洶洶。

“這是哪一年?”

何知韞弱弱開口。

嬸子尖利的嗓音發(fā)出:“剛剛不還要死要活的嗎?

現在都能下床了?

你別掙扎了,這人啊,你不嫁也得嫁,給我回屋待著去?!?br>
說著,嬸子捏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屋外拽。

老套的逼婚戲碼……“放開我!”

何知韞用盡力氣甩開她,首首地朝土胚墻上的掛歷奔去。

1976年6月!

她回到了1976年?!

女孩哇哇大哭,隨即又大叫,嘴里念叨著他們聽不懂的話。

奶奶過來拉著她,滿眼焦急:“賤妹啊,你沒事吧?”

嬸子和叔叔面面相覷,私語道:“她莫不是瘋了?

明天可就是婚禮了,萬一村長不要她了可咋整?”

“我不嫁!”

何知韞扭頭,目光灼灼,盯得那兩個一臉算計的人心里一緊。

這女子的眼光怎么突然這么嚇人?

兩人打了個冷戰(zhàn)。

“爸,你說句話啊,她要是不嫁,咱旺福就沒錢娶媳婦了,那邊催著呢!

再不給彩禮,那春秀可就要把肚子里的孩子給打了!”

嬸子搖晃著何老漢的胳膊,擠出幾滴淚,生怕老爺子再阻攔。

何老漢出門半年,跟隨生產隊前往外省修渠,可工程還沒竣工,他就被山上滾落的大石壓爛了右腿。

今日剛治愈回家,就聽見微弱的嗚咽聲從牛棚處傳來。

叔叔附和:“對啊,爸,你不想抱重孫子嗎?

咱們家延續(xù)香火可是第一要事??!”

“我呸!

你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這破房子,誰繼承誰倒霉!”

何知韞忍不住開口。

見女孩牙尖嘴利,嬸子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竟敢頂嘴。

“你個賤蹄子,這里哪由得你說話了?”

她一下沖上前去,用手掐女孩的臉,指甲陷進肉里,何知韞尖叫起來,反手還擊。

“咚咚咚——”何老漢一手握拳,狠狠擊打在桌面,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打打鬧鬧,像什么話!”

一聲怒吼讓扭打在一起的兩人都住了手。

“這婚事,我不同意,你們兩個趁早死了這個心?!?br>
賤妹的媽媽早早就拋下她,逃離了這個家,走前還偷走家里那點微薄的財產,放跑牲畜,毒死田里種的蔬菜,甚至母雞下那寥寥幾個雞蛋也被她給踩碎。

拜她所賜,全家差點**在那一年。

而賤妹越長大,模樣越像**,何老漢看她就來氣,不讓她上桌吃飯,她從小就一個人住在后院那間小小的茅草房里,吃著全家的剩飯長大。

可何老漢雖然不怎么管她,卻也做不出害她的事。

嬸子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神色變得精明,“爸,你說,你這出門一趟,也沒掙到錢,還把腿給弄斷了一條,以后也干不了活了,還不是得靠我們兩個養(yǎng)活?”

叔叔的臉皺成麻花,拉扯著女人,“你個哈戳婆子,說什么呢!”

“窩囊廢,你還好意思說話!”

嬸子用力推開叔叔,“別人就是欺負我們家沒有頂天立地的男人,才敢把爸的工傷補貼給扣下,被那些**一層層地吃下來,就剩幾十塊!

還債都不夠!

我嫁到你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見老爺子神情松動,她繼續(xù)說:“現在,把賤妹嫁人,白得這么多錢,既能還了債,還能有個**的親戚做依靠,難道不是好事嗎?

別整得我好像是家里最壞的人,要把你家賤妹送進火坑一樣,我也是為她、為整個家著想。”

何老漢看了何知韞一眼,眼里似乎流露出一絲憐惜。

自己還能掙點錢、干點活的時候,這夫妻倆倒是對他言聽計從,但現在,他己行動不便,下半輩子全指望他們了,便不敢再多反對。

他嘆了口氣:“賤妹啊,要不然,你就嫁了吧。”

說完,他不敢再看女孩的眼睛,狠狠低下頭。

他自己也知道,賤妹從小就不被善待,現在,家里卻要用她來換錢,說出這話,他也是實在難為情得緊。

“我不嫁!

我的身體是我自己的,沒人能替我做主!”

經過這一番對話,何知韞心里有了點數,她冷哼一聲,“1950年**就出了《婚姻法》,明確規(guī)定婚姻自由,**都不允許包辦婚姻,你們還想犯法是嗎?”

幾人沒想到女孩能說出這話,畢竟,她從小就窩在那小房子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沒讀過書,一二三都不會寫,現在說起話來,竟像他們生產隊那些城里的知青。

“說些啥亂七八糟的,聽不懂,現在就給我回屋去,等著明天上花轎!”

“我不!”

嬸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拽著女孩走,叔叔也來幫忙。

何知韞一時掙脫不開,又被綁著丟進了屋里。

屋里那兩個老人看著他們離開,眼神復雜,相視無言。